美妙,两个人呼吸交换,唇齿纠缠,彼此都互相因对方微颤。喘息都开始凌乱。
温长默今夜却不欲交欢,他昨夜的伤处还有些不适,只是手却抚摸着周凤锦的躯干,少年人温润的肌肤好似一块美玉,但肌肉流畅,非是强壮却也覆盖肌肉,乳尖都是淡粉色,色泽干净。等温长默解了少年的亵裤,那根粗大的巨物已然隆起,直接跳出,显然比起昨日要来的更是迫切。
“嗯……”周凤锦隐忍的闷哼,陡然加快的心跳,显示了和他性器一致的渴望,少年人对撩拨的忍耐度太低。连脸和脖颈都泛上粉意。
明亮的烛火环绕,温长默便是为了欣赏他男妾的美貌,像欣赏一根漂亮的玉势,总归是看器物的眼神。燃烧的兴奋也是评估后的满意。
他对周凤锦的关注,是因为此人太像年轻时的自己,总是觉得自己活在一个仁义礼智的梦里,看不透别人的虚伪,所以天真烂漫,总是自以为是。如今认了命的周凤锦。却没有自己这般好的运气。
周凤锦那根东西已经耐不住的流淌出些淫液。曾的本就狰狞的性器多了水亮更显丑陋,温长默似乎回忆起它在自己身体内青筋跃动的滋味。也不免微笑着伸手抚上。
“唔……啊……”温长默撸动的或快或慢,周凤锦薄唇抖动颤颤,有时候还会挺动着腰肢,撞在温长默手心。他似乎要求些什么,可惜发出的呻吟都混沌无意义。只是唇色却愈发嫣红。
男人就骑跨在自己的腰腹,丰腴的臀肉在自己小腹上触碰变形,紧实又富有弹性,周凤锦脑中似乎在叫嚣,他想把男人翻身压到身下,想把那根渴望喷发和抚慰的鸡巴塞到这个身份尊贵,手握权柄的男人穴里,把他的淫穴操的咕叽作响,就像给温长默昨日开苞时那样,而且还是温长默主动用软穴套弄而上。
他接受被送到温长默床上这个交易时,便已经决定抛却原本的尊严和体面。可眼下他是真的有些食髓知味。
温长默亲在周凤锦耳尖,他很是耐心的细细舔着周凤锦的耳垂耳骨,甚至想往上带些可以作为标记的饰物。听着周凤锦失控的呢喃,嗯呜的声音越发像个可怜的小兽。得不到想吃的肉骨头撒娇一样的哼声。
他把少年人燃的浑身发烫,在冬夜里,哪怕有火盆,又怎会比得过身下的少年人来的热度惊人,还不会受任何伤害—温长默已经拔了他的爪子。
也是昨夜之后,温长默才发现原有的孤枕独眠其实是有些孤寒寂寞。
自从那个不可言说的隐疾发现起,他便拒绝和人的过于亲近,他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可是满身疲惫,却不可能有任何天伦之乐的归处。和周凤锦的亲近,这个绝美的温顺的玩物,是他权势带来的战利品。像是一份犒赏。
权利才是最烈的春药,他把玩着周凤锦的每一寸,温长默心想,不知周凤锦是恶心还是兴奋,但是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若是周凤锦摆出受了逼迫和凌辱的嘴脸。菩萨是该摆在庙里,而不是被供在床上。
他也发了善心,在周凤锦因那处硬痛难耐的几乎要留下眼泪时,他解了周凤锦手腕上拴在床栏的镣铐,让少年人自渎去。
温长默就含笑看着少年人半坐着倚着床栏,黑发好似乌云般动荡,尤其是周凤锦身上昨日红痕未去,今日又添新梅,敞开的宽袍亵衣半挂在他胳膊,漏出圆润的肩膀和精巧的锁骨,半遮半掩的浪荡。而他漂亮的完美的仿佛没有一丝茧子的手指,在他自己紫黑的性器上迅速的撸动。而锁链还套在他不算细瘦的手腕,抖动着叮当作响。
这副淫荡又古怪的画面,被烛光映照的朦胧姝异,尤其是周凤锦那张漂亮的仿佛浮光荡金宝珠生辉般的脸。泛着迷离的情欲。这还是他身上少年稚气轻浮未散,若是日后养出雍容摄魂的风情,又不知该是何等动人。
周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