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丞相被将军操的不能合拢/淫穴被操成小洞淌精/美人生怒,彩蛋:鼎炉攻仙君受

初参与禁军比武时能得魁首的自己。一夜之后,自是染了风寒。

    温长默暗道麻烦,还是去周凤锦所居的跨院探望,周凤锦却眼神尖利的看到温长默脖颈痕迹,原是温长默用来遮挡的脖颈痕迹的脂粉已经掉落,周凤锦原本躺在床上倚着软垫半坐,此时却直接冲到床下,扶着温长默肩膀细看。

    周凤锦张嘴抖动似乎要说什么,他从来不敢留重痕迹,更何况已经过了两日,但是他只能发出含糊的无意识的近乎尖叫的可悲呢喃,这怪异的声音也让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他没有任何资格去质问温长默又寻了何人欢好。

    但是与其是周凤锦用不多的力气把温长默扔到床榻,不若是温长默顺着他的拉扯躺倒后,解开衣袍,让他死心彻底。

    钟离随昨日看到温长默身上痕迹眼神也是这样不甘不信燃烧憎恨遗憾的复杂。周凤锦跨坐着压制着温长默,连美艳的五官都隐隐扭曲,还是无奈的垂下脖颈,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伤心的好像被什么背叛抛弃一般。

    温长默却恼羞成怒的扼着他的脖颈,周凤锦也不曾挣扎,可是眼中的质疑不甘还是难以压抑的浮现,这些时日温长默对他是小心戒备,可也关怀备至,上位者的疑心是实属应当,但是他已经习惯了温长默对他的亲昵。难免无法容忍温长默被其他触碰。

    周凤锦因发热而晕红如醉的绝艳面容上,如灼烧的烈焰,温长默细看着他的脸,微哑的声音含带笑意,慢条斯理的提醒他道:“你很羞恼吗?自以为自己的东西被被人下了嘴。”

    “周凤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本相豢养的男宠而已,人都不算的贱物,若不是你的皮相还可堪一用,还想耍些恃宠而骄的脾气。呵……”

    周凤锦的脖颈太过白皙,温长默松开手后,上面已经多了一道青紫的淤狠,他趴在床上狠狠的喘息,却因无力抖颤,狼狈的像条丧家之犬。也的确是条无家可归的凶狗。或许比起温长默另寻他人的打击,还不如温长默这几句训斥,更令他心间痛苦。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人称赞的天之骄子,只是一个被剥夺了身份苟活人世的幽魂。温长默给他的温情只是一种赏赐。而不是平等相待的赠予。

    温长默居高临下的冷眼旁观,看周凤锦连咳带喘,那张漂亮的脸皱成一团,连眯起的眼眸都含着泪水,心间却难免可惜,真是可惜了,周凤锦只有那双眼和某人生的一模一样,可温长默床上,又不能见到那双眼沾染欲望的模样。

    周凤锦对温长默是爱是恨,温长默是从不在乎,温长默需要的是他能温顺的做这个暖床的工具,至于那些或真或假的情意,只会令温长默嗤笑。温长默冒着大不违的险,不是为了供个祖宗。

    温长默离开时,难得带些严厉,吩咐院中管事:“待夫人病好,先令他好好学学后宅的规矩。”

    权泽重跟在温长默身侧寸步不离,温长默问他这个视如己出的养子:“若有人屠你满门,害你祖宗基业烟消云散,还废了你的武功手脚,并把你从天之骄子折辱为娈宠一流,你可会对那个人动情。”

    “会。”权泽重说的斩钉截铁:“相爷,毕竟佛说七情,也有嗔痴恨啊…此等大恨,常人非要不死不休也需报得此仇,否则怎当人子,便是转世也难消解。”

    “是啊!”温长默不由得怀疑起那些人的打算并郁闷道:“难道本相像是贪图美色之人?”不过舍得用周凤锦这样的美人计,也的确是大手笔。尤其是他知道周家暗处的势力并非彻底拔除,用嫡系子弟为饵,更是狠决了。只是他们也想不出温长默会舍得辣手摧花,直接废了周凤锦大半。以至于周凤锦身不能行,口不能言。

    但温长默又不悦道:“不必唤为父相爷,我不是早说过,私下里,泽重你仍称我义父便是。”

    权泽重眉眼低垂,温长默仔细打量着他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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