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之事,跟权泽重乱伦之事。
其实高应玖也只是从温长默未叫医者来的推论。毕竟权泽重看温长默时,也不是一直伪装到极致的恭顺。而温长默的默认才是压倒高应玖的稻草。
他威胁温长默莫在挣扎,否则温长默官服受损凌乱,而温长默要出宫总需见人,到时又该有何颜面。温长默喘息间只能提起:“我和你皇兄…还有过肌肤之亲…阿玖……你这可是在违逆人伦。”
“皇兄早把你托付了我,只是我一直顾忌在他孝期罢了。你也无需担忧皇兄他生你我的气。想来皇兄也不会在乎……明拙,你能在他孝期纳妾,能和你义子私通,竟还要拿他来阻我!”
温长默气的想要发抖,连抵抗都失了力气,气的却是先帝。那个人…那个人的确会可能会给温长默和高应玖一点成全。他多无私伟大高洁傲岸的人,也是多么高寒漠然无心之人,连自己的情人都舍得拱手于人。其实还是不曾爱到刻骨。
若是死的是自己,温长默怕是吐出最后一口血,威胁诅咒也非要一世只能爱着自己。什么家国大义,在情爱面前,温长默只能留存无尽私心。至少不会如此坦然的让爱人再寻他人
高应玖已经解了温长默的亵裤,却也只撩起温长默的官服,便用带着的脂膏连玉瓶一并塞入温长默后穴。流淌的淫液带着催情的用处,温长默的身体最受不得这种刺激。很快他穴里就如火焚般麻痒难耐,加上高应玖的手指在温长默里面探弄,更是折磨不已。
温长默蠕动着用甬道排出那个瓷瓶,高应玖却被温长默淫荡的流露出些许震惊,不过几下拨弄温长默那处湿滑柔软已经不逊色女子,这样熟美风骚的艳穴一看便是久经风月,原来看似禁欲不热衷情事的温长默早在他不知情时便已被男人的浊物灌溉成熟。
高应玖不再忍耐的直接换了性器闯入。软腻嫩红的小穴水滑至极,直接含着男人性器吞到囊带处,高应玖被湿热水嫩的甬道吸裹着,只觉得紧的让他战栗,又恨不得把囊带都塞进去。温长默承受着他的侵犯,可虽有滔天快感,但心间仍若死灰,心间更是不断闪动着杀意愧疚挣扎懊悔。
其实温长默和先帝的肌肤之亲,也不过浅尝辄止,温长默不允许先帝脱下自己的衣物,却肯俯身半跪着用嘴巴替他安抚。
高应璋只觉得这样对温长默是一种折辱,可眸中又闪动着兴奋的热度。过程中温长默好似把他这座冰川溶解,向来白玉般纯然温润的君子,主动俯身在他胯下,捧着他那根丑陋的性器像捧着什么美食一般,伸出殷红的舌尖环绕舔舐,又用嘴唇包裹。
温长默的嘴巴本该吐出锦绣文章,却如低贱的娼妓般,含着男人的性器舔的愈发津津有味,含着时候还模仿着交合的样子吞吐,垂落的眼眸都极为认真,连脸颊都因深吸而下陷。被高应璋抚摸。
高应璋后来还是忍不住拿他的嘴当骚穴肏干,抓着他的头发狠狠进出,穿着官服的男人像是脸上长出跟鸡巴一样,那根性器顶到他的喉间,窄小的喉管夹着男人的性器,爽的男人直接射到他嘴里。
肉欲得了满足,高应璋又恢复平日淡然的温柔,他把温长默拉倒床上,亲吻着他的脖颈,隔着一层亵衣在温长默身上爱抚。可是抚摸到温长默胯间时,才如被泼辣冷水,温长默竟是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任何起伏。
高应璋想着温长默的平日推拒,冷漠到惶恐的拒绝。便明白是温长默对自己本就无意,只是或是迫于皇权或是为了权势,才爬上龙榻。高应璋便无奈叹道他本是无意对温长默凌辱。若温长默对男子实在不可,他亦不会再行强求。
高应璋觉温长默应是为权利屈膝的原由是。身体毕竟是比口舌还要直白的反应。可温长默怎能在心生人面前开口,说出自己的隐疾。那又与高应璋他身侧的太监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