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逐渐放松,不顾他穴里还含着周凤锦的肉刃,在穴口扫拨后沾了滑腻的淫液,便挤进去一根手指。
“唔……”权泽重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软腻,和扫拨甬道里脆弱软腻穴肉的触感分开褶皱在敏感处模仿性器插弄,而旁边就是周凤锦的东西挤着他的手指。
一根时,温长默还只觉得鼓胀,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但两根手指探入,他的穴口被撑的发痛,周凤锦那根东西也是在硕大粗勇,他似乎想明白了权泽重的心思,不由得睁大双眼,微颤道:“不…不可能…泽重…啊……停…塞不进的…哦……”
“义父,忍一忍……开头是会痛一些,义父你可知你那处是天赋异禀的名器,吞纳两物也是绰绰有余…,若是义父不能,那泽重自当领罚。”
“泽重……只想让义父尝尝人间至乐,也不费义父这处极品淫穴。”
权泽重说话间又趁机塞入一指,他绕着温长默耳珠舔舐,一只手揉捏着温长默的胸脯,或轻或重的令温长默忽视穴中撑胀,后又令温长默趴在周凤锦身上,两人胸膛相抵,肉贴肉的蹭弄,周凤锦或高或低的喘息,汗水顺着他面颊滴落,而温长默干脆亲吻上他形状优美的嘴唇。与他唇齿纠缠起来。
等手指从温长默穴里抽出时,温长默显然已经适应那种含着巨物并几根手指的满足感,甚至在手指抽出后还觉空虚,但是他又猛然双目睁大,仿佛初次被开苞时的至痛,让他仿佛被劈成两半。
他几乎无力喘息呻吟,这世间的一切都仿佛成了真空般,连声音都听不清楚,胸口却剧烈喘息,温长默想要挣扎,但是他被肏弄到高潮两次,手脚疲软,又怎是他看似清瘦却内含武力的义子对手。
权泽重与周凤锦也并不好受,他们脸上也浮现同样的难忍的痛苦,本就紧窄会吸的软穴,此时生生裹了两个异于常人的凶器,权泽重书中所窥,却是寻常尺寸,但是他和周凤锦那两根都生的雄伟非常,一时温长默冷热交加般,痛爽交织。且痛楚占了上分。
他哆嗦着嘴唇,带着哭腔道:“出去!…是…是为父纵你太过了……”
但是权泽重轻轻抽出些许,他也只进了半根,却未见血,抚摸温长默穴口处也唯有满手的淫水和浊精。他看不清温长默的表情,男人背对于他,但是他能看到周凤锦隐忍的咬唇。干脆又进出起来。
穴里两根巨物,周凤锦的东西只是塞在其中,而权泽重原是进出轻微,但是温长默知道没有出血后,便忍着痛,不多时,那痛便化成了爽意。
原有多痛,此时便若飞天一般轻盈,此时温长默好似浸泡在温泉之中,混不知所以,他穴口被撑到几乎透明,两根鸡巴把他塞到满满当当,甬道几乎被撑到最大,两根性器交替进出间,他穴里的骚肉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被反复摩擦。
权泽重拿过床前悬挂的钥匙,那钥匙随着床榻摇动叮当作响,他还解了周凤锦手臂的束缚,又掐着周凤锦下巴道:“不知夫人近日规矩学的如何,可能伺候的相爷满意。”
周凤锦露出一个冷笑来,手臂松开后,便摸索着将温长默环抱,胡乱亲吻在温长默面颊讨好。
三人姿势变化不大,温长默被两个男人夹在期间进出,前面是容颜绝色的美人,舔咬着他的脖颈锁骨和乳头,而后面是最熟悉不过的养子,亲着他的后背,叼着他后颈后的软肉厮磨,手在他大腿内侧爱抚,又裹着他发育不全的性器,轻柔的撸动,带给他别样刺激。
温长默几乎魂飞天外,再次高潮时来的又短又快,周凤锦早就肏在他穴里,自是一波波精水猛射到他穴中内壁上,温热的精液浇灌的权泽重进出更为顺畅,可周凤锦泄身后也没有拔出,反倒不多时又再次挺立。继续和权泽重一前一后的侍候。
荒唐又淫乱的交缠,因为两个人男人不服输的比试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