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将军抓jian义子修罗场/温相为小狼狗手淫/好友出场

是郭瞬青此次受的无妄之灾,摄政王说是因为他是太后最在意的长兄,所以让太后痛一痛的警告。那个蠢货真是向来荒唐糊涂的自以为是。

    郭瞬青自是和温长默相谈甚欢,他在此养病许久,郭家人也不许他那群穷酸画友诗友来此地看望打扰,温长默见了他每副图绘都精心细致,便又和他商议着额外提了诗词,甚至有些景致他格外喜爱,并约了下回再加作赋写记。只是两人都默契不言,郭瞬青便是伤好,手也不一定再能执笔作画了。这些旧作也只是在他疗养间隙,追忆一番。

    “咦!明拙你可是常来参拜。”郭瞬青发觉温长默说的日子还是下个月的今日。

    温长默眉目间萦绕几许伤怀,淡淡道:“这是家慈的忌日,母亲生前笃信佛陀,我便在此处为她供了盏长明灯。也只能月余为她添些供奉。母亲未及我尽孝而逝,实乃人子大恸。”他未说的是,他和先帝,亦是在庙中相遇,先帝的忌日,也是在这几日。

    两人默默无言片刻,温长默记挂明日早朝,只能告辞而去,郭瞬青坚持被仆从用轮椅小心推着去送温长默登车。温长默怕他被寒风吹到,见他身边侍奉的人连绒毯都没有为他盖上,上车前又解了自己披风为他做盖腿的绒毯。

    湛蓝的披风被盖在郭瞬青的身上,郭瞬青淡淡一笑,并未拒绝,在温长默走时,又道:“那便下次再会。”

    这番与郭瞬青相会,温长默近些时日的积郁都散了不少,只是对高应玖的嫌恶却多了一筹。他也只能揉着眉心,让权泽重给他揉捏肩膀疏解。

    没想过麻烦却又寻上门来,还是在温长默昏沉将要入梦之时,冰冷的刀光似乎让他想到战场之上那些不堪的回忆,温长默睁眼醒来,便见到满面恼怒的钟离随。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可是要杀我。”

    温长默心里清楚为什么钟离随如此恼怒,因为此时,他的床上还睡了一个权泽重,他身边自有护卫,但他们已经习惯于钟离随深夜找温长默,而钟离随也来温长默房中也是轻车熟路。

    温长默与自己有所纠缠的男人,除了摄政王外,平日皆未断过情欲,却从未觉得不妥过,他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难道就因为雌伏还要如女子般三贞九烈非君不可么?更何况周凤锦权泽重是全然依附于他的附庸。尽管温长默每次想到将军都会有那么点心虚。但是深夜在屋中被人拔刀相对,竟也多出些理直气壮来。

    权泽重差点被钟离随直接斩杀,若不是温长默挺身而护,说不定钟离随真会落刀砍下,钟离随一副怒目圆睁,好似捉奸在床般的面目。更让温长默面上凝了怒气。

    他恼怒中,借着屋内留的一点烛光,下床摁着钟离随的刀背,逼着让钟离随收刀入鞘,两人目光交锋,皆是互不相让。

    “他是何人?”钟离随只能看出那身形轮廓该是个年轻男人,却把温长默紧紧搂在怀中,两人极为亲昵的耳鬓厮磨,只是他看清了权泽重的脸后,又浮现浓郁杀气。“孽畜,竟然是你!你竟敢以下犯上,淫辱长辈。”

    钟离随初入京都时,权泽重还被温长默以正式的义子身份执晚辈礼拜会过,他还赠了权泽重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并夸赞几句。未想过这个他当做小辈看待的年轻人竟然会出现在心上人的床榻。

    权泽重咬唇毫不畏惧反瞪回去,但也知钟离随脾气爆裂,武艺高强,没有开口刺激。却微微颔首道:“世叔安好。只是世叔你这罪名太大,泽重可不敢当。”

    温长默当年去边疆还怕自己一去不回,便把权泽重留在京都书院里,权泽重虽没有和钟离随长期相处,却也听过他战场上对敌的风姿。但是情爱之上,没有身份之差,他甚至底气十足的仗着温长默的怜惜,和钟离随互不相让。

    好在今日,温长默没有心思缠合,两个人也不过亲吻厮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