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还是权泽重顶着钟离随杀人般的视线,替温长默打理官服,温长默因着时间仓促,只是被钟离随简单清理了体内的浊液和擦洗一番,他的发丝间还有股情事后独有的淫香,权泽重又用了些熏香,草草遮掩一番。温长默才勉强恢复往日威严模样。
钟离随站在门前,看温长默行走间没了平日的稳重,反倒有些迟缓的虚软,但是心间那点不甘愈发潜滋暗长,他明白温长默只是出于同生共死的故旧之谊。才会屈居他下,两人云雨颠倒契合,也不过追逐情爱极乐,也仅止于此。倒连常能跟随在温长默身后的权泽重都不如。
但是温长默还是对他纵容的依赖的,任凭他今日胡闹的荒唐,是否,他在温长默心间也是有那么一丝情意,不止于兄弟。
温长默在马车上才修养片刻,站在朝会上还要忍着身体中的阵阵不适,他体内好像还含着钟离随的性器般,肿胀火辣。几乎是强忍着才能和平日般身形挺直,目光肃然含压威严。
龙椅上空空荡荡,小皇帝到底年幼,参与朝会一事暂时被太后否了,连做个摆设的机会都无,而龙椅旁一串琉璃珠帘并一层香云雾纱,影影绰绰能看到女子身形。
其实朝会也颇为无趣,尤其是如今局势平稳,一些军国大策,也多是实权臣子私下小朝会上商议。不想竟有人出列,竟是参温长默强抢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