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分不出彼此袍衫。
温长默如往常般,用了束缚的黑布,这次却没有把周凤锦连手臂都捆起,而是摸着周凤锦精致的脸,沉声轻道:“阿凤,本相能不能信一信你。”
周凤锦张张唇,却没有自取其辱,他声带受损,能发出的声音皆粗哑难闻,便环抱着温长默,胡乱的亲在他身上,他原是亲到温长默脸颊,又顺着亲到温长默鼻梁,最后长指摸索着才亲到温长默的唇瓣。
只是垂帘轻晃,琉璃珠声声碎响,如雨滴滴打湿屋檐,周凤锦心间微沉,果然听到少年故作沉稳的声音,唤道:“义父。”
温长默才突然想起,权泽重明日便要离京归乡,他心间几乎要扶额默叹,为自己的多情惹下这些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