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神仙道长的变脸技巧/温相被骗磕药发情被丢好友床榻/彩蛋:好友番外,人生

春之能,不欲惊动旁人,方化名求之。”

    他又冲李扶仙颔首道:“本相原是身份不便,非是有意欺瞒,还请仙长见谅。”

    郭瞬青面上浮现出几许担忧来,只是他手上不便,不好拉扯温长默问询,只能开口问道:“明拙,你那旧疾是何病症,怎未听你提起。”

    他又冲李扶仙道:“扶仙,温相的病症你可有法子医治么?”

    李扶仙却秉承着医者身份,没有外泄其他,却含糊过去:“师弟,等你拜了我做师兄,你自然便知他有没有法子治了。本道若非为渡你而来,又怎会到这脏污所在。”

    温长默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唇上含笑,可幽深的目光却让李扶仙察觉到几分不悦的危险,却听这位大赵实际的掌权者温声细语的问道:“道长,本相也想知晓,那旧疾,您可是能治,或是不能。”

    他话音落下时,李扶仙的袖剑几乎都要抽剑出鞘,连松散的衣袍下的肌肉紧绷,但仍维持一副漫不经心模样,反是开了塌上矮桌放置的木匣,其中放置的银针大小不一,有些甚至细若牛毛,他冰玉般的长指随意捻出一根,微微笑道:“温相,此事并不在贫道能不能治,而是在于温相你愿不愿治。你可记得,江南某处书院后山寄居的老道。”

    “果然。”温长默心间撩热,压不住一丝激动!他的隐疾,当真有救么?他早已不再有孕育子嗣的奢望,但是没有那个男人能忍受如太监般全然没有反应。只需要那物能够起阳,有些许反应就足够了。那至少证明他是个没有残缺的人!

    这个少有人知道隐蔽,一直如一道带血的疤盘踞在他心间,这些年每每忆起,都滴血淋淋,他报复的也足够残忍,残忍到近乎发指,毁了那妾室容貌和嗓音后,又将之卖入最下等的流莺妓坊,染得一身病症却不让她死。包括为她寻药兄长一家。他们不是喜欢这些见不得人的下贱手段么?那就一直沦落其中吧,他未赴京科举前,还会隔些时间,看看他们哀嚎的惨状,心却止水般。难起畅快。他的一世,难道不是被毁的彻底。

    他一直盼着那个叫李扶仙的人出现,没想过出现的如此恰到好处,他的身体饥渴的已经无法限制,自权泽重走后,周凤锦和钟离随也快满足不了他,尤其是尝过双龙的极乐滋味,身子也愈发馋起极端疯狂的性爱。而以钟离随的傲气,也绝不会允许和他人共寝。

    李扶仙见他面上闪过的动容,便又冷冷道:“你当真愿治那病,其实家师也告知于你,你身子是被淫毒毁了,若要毒物蛰伏,便不可动欲,若你仍是处子,那只需我带的丸药,至少能保你身子十年无恙,但是你脉象分明空乏邪涌,莫说静心忍性,怕是温相你近些时日没少在男人胯下承欢吧。”

    “如今淫毒催发下,已经无可救药了…事到如今你竟还想有复阳之能,贫道便实言告知相爷你,若再沉沦其间,你决计活不过不惑之年。”

    郭瞬青面上惊容难定,听到温长默常常雌伏便翻涌上惊惧慌乱,温长默还未张唇,他便激动道:“李扶仙,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李扶仙却笑的若春水溶冰,只和温长默四目交接,又严声道:“你眼下想令贫道出手,也该是求贫道替你延续寿命。只是法子又是不同。”

    “温丞相,这病,你是愿不愿解。”

    温长默安抚的拍拍郭瞬青的手臂,温声道:“元惠,李仙长医术非凡,他未说虚言……本就是我太过孟浪。”

    郭瞬青震惊却又重些许,愣怔几息才依靠着软枕无力苦笑:“分明是我之过,我在此听得隐秘,才令你难堪,明拙,但今日今时,我愿指天未誓,此时决计不对外透露一词。否则便令我五雷轰顶,天打雷劈。”

    “明拙…虽不知你那旧疾究竟因何而起,但我心间,只替你觉得苦……”

    “元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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