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频临,大开大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攥着那物在自己淫穴里狠狠捣弄。每次都抽出大半,再顶到最深处。而穴内虽已适应此物存在,可是来回抽动间,还是升腾出无法言及的痛快。
温长默胸前如燃烈焰,是痒且空虚交织的折磨,他低低的呻吟着,不够仍是不够,甚至只能凭靠着回忆他的情人们在骑跨在他身上解渴,尤其是两人摆出由上而下的姿势,紫黑的大鸡巴上青筋泵起,热腾腾的大东西塞满他那孔不止饕足的淫窟。还有爱抚的双手,揉捏着他的胸脯奶尖,抚摸过他每一寸敏感之处。他只需喘息,呻吟,求饶。实在太过快活……
温长默的手很快便因为情欲燃烧而疲惫的动作缓慢下来,那些回忆,仍只是望梅止渴般的无济于事,只能心中默默痛恨于自己的放荡,又忍不住迫切的想要去见他的皇帝。温长默自是忧心于他徒弟的病情,但是又只能被这欲望束缚。
他起侧着身,好更便自渎。而面上已经渗出点点薄汗,因为欲望,自是显出一种醉酒后的迷离,那双狭长有神的凤眼,此时已经全然充斥情欲,而他自嘲的想,那些守在门前等待他的内侍,守在太安宫每一个角落的兵将,那些在政事堂打着机锋,各怀心思,举棋难定的重臣们,怎么想的出,守在太安宫中,负起这国之重任的帝宰,此时心中只想用这柄玉势,来个解脱般的满足。
温长默此时想嘲讽,想大笑,可是脸上的神情只能纠结出一种复杂的狼狈,他被褥下的手仍是挪动着,带着玉势不知疲惫的顶着他穴内最痒的一处,可是身体内酸软的酥麻,又让他失手停歇几瞬。还大口喘息。
他渴望欲望的发泄,尤其是他那不中用的前端,还是疲软怂拉在双腿之间,只能依靠后穴高潮本就困难,于是这场自渎就显得漫长而磨人起来。
温长默明白自己的时间不能平白消磨在床榻,高恒生是舒缓些还是病的越是险急,他总得守着,守着他所爱之人留给他的,简直救命稻草般的礼物。
可是欲望,这无法抵抗消磨的欲望,是他所中的烈毒,还是他天性淫荡,总之,他被束缚的无法开解,只有等待着最后的高潮才能释放。
温长默的神志又混乱起来,他回念着周凤锦的美艳,周凤锦的容貌真是天赐之物,多情的桃花眼潋滟,带着些许苦闷的忧愁,化为另一种让人垂涎的滋味,而已经是他的所属之物。权利,财富,美人,不是唾手可得,已是他温长默的掌中之物。
还有周凤锦那根与他那张美人脸截然不同的巨物,粗壮的性器,每次吞没,他哪怕用了脂膏也有种撕裂的痛痒,他凌驾在周凤锦身上骑跨,见美人难掩春色,心间那股空虚也能被浓重的征服欲填满。
温长默腿间湿透泥泞,水淋淋的滑腻不堪,尽管他无颜直视自己的私处,也能揣测出,自己的穴口如何吞没那尺寸夸张的玉势,而他股间腿间也皆该是淫荡至极的水色。尤其是李扶仙还添了浪荡的情痕。
玉势的柄滑腻的几乎都难以抓握,他简短的拔出稍许,又飞快的在他穴里抽动,这样细密的痒意却又比之前大开大合还要灼人。
“…唔……”低沉压抑的闷哼断断续续,温长默的火却越烧越盛,而最后的发泄也带着意犹未尽的渴,干燥的空虚仍在灼烫,他胸前的空和痒,无法填满抚平。仍是不够,不够,哪怕他穴里已经喷发一次,到过高潮,只是既然尝试过那种激烈癫狂到极限的滋味,这般又怎能满足。
这种焦灼的痛苦,绵延到深夜时分,连带与他一同值守的宫人都昏昏欲睡,整座太安宫陷静寂的沉默里。
高恒生服了药,才能勉强安静,而手脚仍被软布捆缚着,身上裸露的地方都能见到红润的水泡,他的表情也时不时浮现痛苦的抽搐。而眼角还带着浅浅泪痕,被温长默温柔擦拭。
温长默白日彻底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