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上正在看的报表,第一时间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热度稍微退了一点。
“厨房里闷了粥,要不要先喝一点?”
叶子濯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要喝。”
叶凛下楼端了闷在锅里还温热的鸡丝粥和配的点心小菜上来,都是些叶子濯爱吃的食物。
躺在床上的人搭了个小桌子,醒来后饿得狠了,吃相优雅却吃得飞快。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叶子濯闻言红了脸,继而小口小口喝起粥。
叶凛看似没有看他,眼角余光却总是不经意带过去,手上的报表也不太能看进去。
他看了一眼那些堆在床头边上的摄影器材,开口问道,“小叶子,你这是要玩摄影吗?”
刚吃饱的人拿过纸巾擦了擦嘴,闻言僵了僵,他想玩摄影,但是那个前女友也是摄影社团里的人,让他再回去社团大概也不可能了。
就是可惜了这些器材。
“应该……应该不会再玩了吧。我也没有特别喜欢什么的……”
说是这么说,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也不会天天跑出去取材了。
叶凛看着他有些低落的样子,思考了片刻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是你真的想学摄影,我可以介绍个老师给你。”
“什么老师?”
“我有个朋友,可以安排你们见上一面,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学摄影。”
叶子濯可耻的心动了,大哥认识的老师,怎么着水平都不会差的,他眼睛亮亮的,踌躇说道,“哥,你透露一点呗,你说的老师是个什么人?”
叶凛帮他把碗筷收拾好,带着下楼,出房门前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过了几天等他病都好了,叶凛才肯带他去见那个老师。
叶凛介绍的老师是他的老同学,名字叫齐星宙,年纪轻轻拍摄手法和审美却相当出色,尤其擅长拍摄人像,意在发掘每个人不同寻常之美,并且在国内海外都斩获过不少奖项。
叶子濯自然也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的,齐星宙乃是年青一代摄影师里的佼佼者,叶凛很少透露自己的交友圈,他这才知道原来齐星宙是哥哥的好友。
能跟着他学习是叶子濯赚了。
倒是齐星宙揶揄的盯着他们两个,眼里玩味的成分居多,叶凛冷冷瞪了他一眼,他才收敛点目光。
趁着叶子濯去洗手间的功夫,齐星宙旁敲侧击的问他,“怎么,你还没吃到嘴里啊?”
他们这群三两好友都知道叶凛那点事,别人搞基搞蕾丝边,他偏不,非要搞骨科,偏偏另外一个人不知他心意,他却还能自己一个人玩暗恋玩出花了。
众所周知叶子濯这朵小玫瑰从小到大都被叶凛藏得很好,一般不会轻易示于人前,所以今天居然要带他给齐星宙当徒弟,这位享誉国内海外的摄影师觉得是天上掉下馅饼了,非常不真实。
今天的黄历绝对写着诸事皆宜。
叶凛喝了口咖啡,神情不虞,“让你教你就好好教,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对着我弟弟动手动脚,我就敢对你动手动脚。”
他口中的动手动脚等于断手断脚。
齐星宙看着窗外吹了个口哨,知道这位主一向是说到做到,当下保证道,“我们十几年老同学了,你还信不过我吗?交到我手上你的小玫瑰绝对会完完整整回家的,我的人品出了名的可有保证了。”
“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人渣。”
“行了行了,我动谁都不敢动你的小玫瑰。”齐星宙嘀嘀咕咕说,“非要我说两个零没结果。”
但是在美人的牛仔裤下让他含泪做一也不是不行。
虽然是和叶子濯这个人第一次见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