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牙齿,祭出最柔软的唇舌,含住一粒圆润红肿的花蒂,虔诚而又庄重的用舌尖冲刷,仅剩的理智听到耳边一声又一声柔情似水的呢喃,祈放,祈放,祈放,他想了一下这两个音节是怎样从她打着卷的舌尖发出的,而后难以自控的伸进窄小的洞穴,恨不得把整根舌头都拆下来放进去,才能包裹住她的所有。
成橙一遍一遍喊着祈放的名字,她只是迫切的要让自己记住这个男人,写下他带给她致命的快感,带走他最后的体温,把他的名字放进嘴里嚼烂。
她害怕自己再也不能用这种语气呼唤祈放。
祈放接住她颤抖的双腿,接住她飘摇的身体,接住她战栗的敏感点。电流像天罗地网一样缠住了她,成橙手肘软的没骨头,腰也塌下去,只有被他触碰的地方还活着,他的舌尖入的越深,她下面水流的越猛,甚至要顺着肚皮滑进她的嘴里。
她是一条失水晾干的沙丁鱼。
啊啊啊祈、放要到了啊哈啊,成橙发出最后的呻吟,是猎物濒危的求叫,双腿痉挛,抖若筛糠,她骤然爆发的眼泪喷进洗水池,腿心喷薄的清液也灌进祈放的口腔。
祈放松开瘫软的成橙,胸膛填上她瑟缩的后背,脸庞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蹭去一脸滑腻,咬住她的耳尖笑着说:你潮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