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就是你把别人欺负得跳楼自杀了?我在十七中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你这条漏网之鱼呢,”韩熠轻笑一声,“你小子挺有能耐啊。”
充凯复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朝下看了看露台到地面的距离,使劲挣扎了一下,没逃脱对方的桎梏。
高楼上的气温比刚才低了好几度,风一吹后脖颈都有些发凉。
韩熠左手还在往下滴血,啪嗒啪嗒的砸在水泥地上,配合他嘴角不带一丝温度的牵起,真有种阎王上门的既视感。
早就听冯上说韩熠不好惹,幸亏对方转学转的早,结果这次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对方主动找上门,充凯复心里都凉了半截。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自己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外。
充凯复抱着破釜沉舟的架势夺过对方手里的木棍,挥在韩熠受伤的胳膊上,趁机把露台的门反锁上。
幸亏这个露台平时没人来,门锁早就坏了,韩熠捂着疼得发木的胳膊一脚把那扇铁门踹开,只看到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用外套把左胳膊随便包了包,等走出实验楼以后早就没有了那三人的影子。
单打独斗就是容易吃亏,没想到被这孙子给阴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教学楼,晚自习结束,办公室和教室都没什么人,韩熠哪也不想去,闲逛着回了家。
没想到刚进小区就看到了从一户人家中走出来的肖池,有个女生追出来送他,还热情的挥了挥手:“肖池哥哥,明天见。”
肖池还朝那女生点了点头。
这人好几天都不上晚自习,就为了来这跟人家约会?还直接登堂入室了?
他俩还没分手呢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给自己带绿帽子,韩熠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忍不住了。
他不声不响的走过去,每一步都虎虎生风。
肖池看清对面路灯下站着的那个身影,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韩熠抱着胳膊冷笑一声:“这是我家小区。”
肖池沉默半晌,说了声:“哦。”
“你呢,你在这干什么?总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韩熠仰着头俯视肖池,把胳膊上的外套系紧了些,靠在背后的灯柱上。
他心道,只要肖池顺着这话说就是来找他的,他就勉为其难的当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俗话说,灯下黑。
站在路灯底下,韩熠几乎要跟那片漆黑融为一体,肖池压根就没注意到对方的异常。
他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忽略道:“你回家吧,我先走了。”
韩熠扬声:“问你话呢,你心虚什么啊,有本事你现在就告诉我。”
肖池头也没回:“没本事。”
韩熠一脚踢翻身旁那个垃圾桶,冲那人背影愤愤喊道:“我还没同意转学,咱俩还没分手呢,你、你行为举止都给我注意着点儿!小心我……”
肖池转头问:“小心你什么?”
“小心我……”韩熠卡了壳,半天没想出来要怎么威胁对方,只好打落的牙往肚子里咽,“靠,不说了,不想跟你说话!”
他甩了甩胳膊,怒气冲冲的走了。
肖池缓缓呼出一口气,过去把垃圾桶扶了起来,等对方彻底走远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转账记录。
家教课一小时两百,每天晚自习两个小时外加周六周天,他快要挣够韩熠的学费了。
……
今天大概是出门没看黄历,刚进别墅大门韩熠就看到韩鸿达拿着文件在客厅坐着。
保姆看见他沾满血迹的外套,惊得轻叫一声:“哎哟,这是怎么了,我去拿医药箱来。”
韩鸿达一见到来人立刻紧锁深眉:“你这胳膊怎么回事?又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