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林洱恍然看到里面刻了字。
summer forever.
夏天,永远。
靠近林洱耳畔的时候,沈季淮轻轻亲了亲他的耳朵,说:“洱洱,成年快乐。”
以后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快乐。
他们坐在旋转木马的双人马车里接吻,呼吸是热的,烫的,柔软的唇瓣撞在一起,逐渐变得缠绵起来,湿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口腔一寸寸被攻陷,被占有,连软肉都被轻轻吸吮,牙齿勾着轻咬,林洱呜呜咽咽,被吻得喘息逐渐急促起来。他眼眶还红着,脖子间的银链闪着光。
“唔,别,哥哥。”林洱小声喘息着,沈季淮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他的白色短袖里,温热的大手从细腻的腰部一路向上暧昧地抚摸着,听到林洱的呻吟,不但没有停止,作乱的大手反倒是伸到了前面,手心擦过粉嫩的乳粒,本来还软趴趴的乳粒立刻硬如石子,过电般的感觉让他禁不住又呻吟出声。
但沈季淮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反而开始用力拨弄着两粒乳头,因为被手指不停地挤压,逐渐变得粉红起来,漂亮的颜色淡淡晕开,乳肉被翻起小小的波浪。林洱被玩得又麻又痒,下身禁不住骚动起来,穴口缓缓流出水儿,沾湿了内裤。
“啊啊…哥哥别揉了…难受,好难受。”林洱微微弓起身子,泛红的脸仰起,呻吟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