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然回道。
“你已经救了朕至少两次了。”迟音低沉着声音,嗓音里带着股难言的伤感。
“臣为君死,本就是自然。皇上不必有何想法。”田进身体不宜动,只能低着下巴看他。目光柔和,淡然又从容。
“旁人若是有像你一样的功劳,怕是早就洋洋得意,等着朕给他加官进爵了。何独你如此风轻云淡?好像舍生忘死的不是你一样。”迟音心里发酸,嘴里却是苦的。潋滟的眼眸不敢看着他,只能继续垂着,勉强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情绪。
“臣说了。救您只是本分。并非什么舍生忘死,不过想让你化险为夷。”田进叹了口气。似乎对迟音的说法颇为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