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看到人勾勾搭搭的,甚至就连现在宁町的手都还半搭在甘子越的手上,成何体统?
在萧元扬犹如实质地盯视下,宁町自然从容地将手收了回去,只是瞥见萧元扬眼中压不住的气怒,若有所思。
萧元扬冲着甘子越道:“你琴弹的怎么样了?弹来我听听。”
不过甘子越岂会理他?
“不弹。”
萧元扬:“……”
其实他也不是很想听。他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听得进去什么琴呦?
脑瓜子嗡嗡的还没有平复,感觉连空气都稀薄,呼吸不畅,胸闷,生气!
他现在生气的程度不下于看到甘子越写‘何不以溺自照’骂他。
萧元扬皱着眉道:“不弹琴就回去。”
回便回,甘子越还不想再看到萧元扬呢,有他在,什么心情也都没了。
在离开之前,宁町还向萧元扬行了一礼告退,不过宁町是和甘子越并肩而行,离开的。
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萧元扬的眉头就没能舒展开,胸闷的程度加剧。
这、这就开始出双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