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子越没推辞,将这些东西都收了,还记得他当初想买个匕首都被楚佑给挡了,没买成,而萧元扬的这些,一看就比他当初看上的可要好多了。
甘子越:“你也不怕我到外面跑了不回来?”
萧元扬:“你跑了我也能抓你回来。”
“而且,你也不会跑。”
甘子越混的越发风生水起的,皇上面前挂了号,朋友也越来越多,才不会脑子傻了跑掉。
想到这里,萧元扬又眼神不善地看了宁町一眼。
而宁町则看着那些东西,眼神晦涩,察觉到萧元扬的目光,才一晃目光恢复如常。
他知道馆主在逼他识趣放弃,让他不要妄想,可他有时候也并不想那么识趣。
他在平兰楼二十载,晦暗的生命中好不容易走进来一个人,在这平兰楼中越压抑,越滋生了贪婪。
萧元扬这个时候也没空搭理宁町,他对甘子越道:“到了外面做事机灵点儿,别多说话,别管闲事,只将陛下交代的事情做了就好。”
这话说的还像样,甘子越点头:“谢谢,我知道。”
萧元扬脸色略缓。
但接着就听到,甘子越说:“宁町是我朋友,你帮着看顾一下,他这段时间出门什么的,你这里行个方便。”
“你说什么?”萧元扬一口老血梗在心头,“甘子越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甘子越:“……”
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算了,萧元扬这人经常就炸,他也习惯了,甘子越道:“你不高兴就算了,但是也别欺负人,上次琴谱的事,我知道让你生气了,不过你别迁怒宁町,等我回来,你有气撒我头上。”
萧元扬他要气死了!
还有气撒他头上?他什么时候撒出来过?
“甘子越你能不能别见到一个人,别人对你好一点,也不知是不是虚情假意,就能被人骗到,就喜欢上,一个荣王还不够,这又来一个?”
“你就不能好好读书,好儿郎整日里沉溺于感情之事做什么?你专心搞搞建功立业的事也行啊。”
甘子越:???
待反应过来萧元扬都在说了什么之后,甘子越脸色涨红,飞快看了宁町一眼,都不敢再看他第二眼。
“萧元扬你快闭嘴,休要胡说八道,净说些离谱的!”
甘子越眼神乱飞,很尴尬地不敢把眼睛和宁町对视:“宁町,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
实在说不下去,甘子越又转头对萧元扬凶巴巴地道:“谁、谁耽于情爱了?早跟你说我和荣王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和宁町也是纯洁好友,你别自己不纯洁,就看谁都是乱七八糟的。我看你真该把自己一脑子的水给晃晃,真是南风馆开久了,都不知道除了情爱,还有知己好友,满脑子龌龊。”
被甘子越劈头盖脸劈里啪啦这么凶巴巴地说了一大堆,但是这次萧元扬却没有生气,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生气,他眨巴了两下眼,别的凶他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
他愣了愣,看着甘子越道:“你是说你并不是喜欢他?”
萧元扬没有气,甘子越却气了:“你还说,你快闭嘴吧。”
甘子越不好意思地对宁町道:“宁町,你别听他的,他就爱胡说八道,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要记得去施大师那里。”
宁町:“好,你也早点休息,在外面的时候保重好自己,等你回来。”
将宁町送出去之后,甘子越就拉下脸,也要将萧元扬赶走,但是这次萧元扬却没有介意,萧元扬再次求证:“你真的没喜欢上那个弹琴的?”
“好好好,我不问了。”
萧元扬这次出去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他就说甘子越怎么会那么没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