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时间回京,待回去了,这回得让父皇好好奖赏大家。”
祁黎叶在转身上马之前,背对着甘子越说了一句:“所幸我们去看了,不看不知道,长源河竟然被那帮孙子给毁成了那个鬼样子。”
“将我大夏山河土地给毁了,不也是毁了我这个当皇子的舒服日子?”
“放心吧,父皇饶不了他们。”
他们一路快马加鞭地回京,都没有先回去洗漱歇息一下,先入了宫。
刚到陇阳郡的那些工作都还好,而当祁卫帝听到平壶郡私设盐场,砍树毁林,长源河从上源已开始泥沙浑浊,甘子越祁黎叶他们还遭遇追杀,真是桩桩件件都让祁卫帝震怒。
震怒之后,祁卫帝让甘子越先回去好好休息。
甘子越一出宫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甘子越走过去:“萧元扬?你怎么知道我今儿回来了?”
萧元扬拧着眉看向如脱了水的小白菜的甘子越,将他塞进马车:“别废话,赶紧回去,现在是渴,是饿,还是困?”
“呃,那我睡会儿吧。”
也是这一路神经绷的狠了,现在闭目,甘子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萧元扬在旁边看了他好大会儿。
萧元扬出了马车,在外面询问楚佑,但楚佑是个好的执行者,却实在不是个好的叙事者,萧元扬需要再三追问,还要自己补上推测,才能推敲出甘子越在外面的大致经历。
萧元扬又气又恼,出发之前虽就嘱咐了不要多管闲事,可是当初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下差点连小命都给丢掉。
虽然甘子越管的不是闲事,而是事关重大,甚至可以说干系夏国百年,可萧元扬还是俊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