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不知道,他从云洛表情里看不出什么,好像从一开始,云洛就是这样一幅模样,没有被自己激怒,也没有在落入下方的时候焦急。
他一直都是淡淡的,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激起他心中的波澜。他在想什么,在他心里,究竟什么是重要的?看着看着,希尔不禁开始走神。
“云洛,不要闹了!有什么事可以回去再解决,这是别人的宴会!”奥伦公爵忍不住再次开口。
“公爵觉得我这是在闹?那公爵不妨说说,什么才不算闹?像从前一样,任由一盆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不做解释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抱歉了,我肯定是要闹到底的。”
云洛一袭话下来,四周的议论声更大了。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像以前一样,什么叫被泼脏水?”
“是说之前欺负希尔的事吗?还是指别的?”
“云洛以前做过太多不好的事了,他指的究竟是哪一样?总不可能是所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