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戏谑地看着他:“怎么,连幼崽的醋都吃?”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塞达更委屈了:“你是我舅舅,也是他舅舅,他以后长大了要是也喜欢你,那舅舅是不是也会答应?”
这个逻辑简直莫名其妙,希维尔皱着眉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有这么来者不拒吗?”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有点不可思议道,“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和你结对,是因为你是我外甥?”
塞达没说话,但沉默就意味着被说中了,这让希维尔顿觉有些无语。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没脸没皮的塞达,内心其实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居然会觉得自己能得到他的特殊待遇是凭了亲缘关系?!
虽然是有点,但是仅凭亲缘关系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对方种种无理的要求呢,绝对会在塞达成年发情那天就把他赶了,哪还能让他爬上自己的床。
“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啊心眼不是很多吗,怎么忽然就一根筋了?”希维尔睨着塞达没好气道:“你是为什么会觉得就凭你是我外甥这一点我就会和你结对?还是说难道以后米芙给我生的小外甥多了,我要一个个去结对?”
这话就差明着告诉塞达,他希维尔选择他是因为他是塞达,而不是因为他是他的外甥。
事实证明,狗就不能给好颜色看,不然就会像希维尔一样,被激动的塞达压在洞穴里在体内反复成结。
——
今年的冬季一点都不比去年好过,甚至刚入冬就下了好几场大雪,直接将黑水森林给封了山,狼群再次陷入了饥寒之中。
而比去年还要糟糕的是,希维尔之前伤了好几次的后腿开始后遗症发作了。
寒冬的风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在一遍遍地刮着希维尔后腿的骨头,刺痛难忍。
但他还要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带着狼群天天奔波于寻找食物,只有到了晚上回到洞穴独自一人时才会卸下作为狼王的伪装。
希维尔在所有人面前都伪装得很好,就连塞达都没发现异常,直到对方在梦里呻吟喊疼,他才发觉问题。
但是希维尔不主动说,塞达也就不会去问,只是从偶尔陪睡变成天天一起睡,赶都赶不走,然后在希维尔睡着时悄悄把他发病的那条腿搂进怀里,用自己热乎乎的肚皮去掩盖寒冷对腿的刺激,以减轻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