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失去意识,他像一朵暴风雨摧毁的玛格丽特花,不仅卷去了所有花瓣,连花蕊也摇摇欲坠,只差一场风,轻而易举就能折去花茎,夺取他的性命。
八只触爪都浮了上来,担忧的缠绕着青年,康坦斯丁暴躁的抽了两下克拉伦斯的俊脸,试图狠狠打醒他,菲利普忽地卷起克拉伦斯的手臂,触尖急躁的戳动手指上的空间戒。
克拉伦斯察觉到菲利普的意思,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连忙从空间戒里取出金色的药丸,塞进亚利士的嘴里。
然而,亚利士已经失去意识,他的皮肤冷得吓人,隐隐呈现出垂死之兆。
克拉伦斯顾不得许多,手掌扶着亚利士的后颈,低头撬开对方的唇瓣,舌尖推着药丸,迫使他吞下。
克拉伦斯第一次感到害怕,他的舌头不断扫过青年的口腔,金色的药丸的的确确进入了青年的体内,他也不敢离开。
亚利士皮肤极凉,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只有他的嘴里还残留着余温。
克拉伦斯不敢离开,他疯魔的深吻着亚利士,舌尖反复剐蹭着青年的口腔内壁,保持温度不会下降,他需要靠着这点温度,确认青年还活着。
“咳咳。”亚利士忽然发出咳嗽声,大脑混沌不清,他疲倦的睁开眼,蓦地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俊美若天神,他的动作一顿,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呆呆的望着男人。
克拉伦斯的目光与他触碰,忽然激烈的吻他,迫使他回应。
所有触爪紧紧缠绕着青年,吸盘一寸寸碾过亚利士的皮肤,像一只密不透风的茧,湿滑、粘腻,又像一种笨拙的珍爱,紧密、保护,一圈圈的缠绕,将他牢牢的锁在男人的怀里。
亚利士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第一次和人接吻,对方的攻势太猛烈,他下意识的不断躲闪,舌还是搅在了一起,粘腻的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如胶似漆,亚利士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头皮发麻,恍惚的被迫吞咽着不属于自己的津液。
这个吻太深太久,久到亚利士舌根生疼,嘴唇肿得不行,他用力挣扎着,男人才忽然醒过来,恍如隔世般松开了他。
亚利士劫后余生,扯了扯嘴角,他刚要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目光凝在了男人的脸上,顿了顿:“你怎么哭了?”
克拉伦斯怔怔的望着亚利士,手指无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眼尾,发现自己的脸上带着未尽的泪痕。
人类真是太脆弱了。普普通通的硫磺气味都能让他们失去性命。
克拉伦斯不断感到后怕,要不是菲利普聪明,亚利士就没了。
“是我的错。”克拉伦斯深深的感到愧疚,抱紧怀中人,“幸好你没事。”
亚利士被抱得很紧,有些喘过不过气,但他还是伸出了手,缓缓的回抱男人,轻声安慰道:“不是你的错,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我。”
克拉伦斯更愧疚了。
海火山还在翻滚,海水的温度持续上升,此地不宜久留。
克拉伦斯抱起青年,一刻也不愿意撒手,八只触爪在海里卖力工作,快速游动,他带着亚利士回到亚度尼斯号。
亚利士仍然穿着那件薄薄的单衣,好在时值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了,船上没什么人。
克拉伦斯的触爪缠住了亚利士的全身,不留一丝一毫,他抱着青年回了房间。
亚利士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新衣服,男人就在身后看着他,他也没有遮掩,就地换起了衣服。他的全身上下都泛着红,在海里被触爪缠绕,男人为了确保他的安然无恙,浑身都摸了一遍,已经没有隐私可言。
忽略微不足道的羞耻感,亚利士的脑子里在思考另一件事。这次死里逃生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不一样,魔力活跃而充盈,好像突破了。
他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