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是这白泽宫的管家。”谷杞对着柳无心施了一礼,态度很是恭敬。
“哦。”柳无心望了谷杞管家一眼。
所以,他这是被带到了白泽宫,那陆瑚也在这里喽?要不要趁着灵力充盈的机会找他打一架,去去心火。
“夫人可要用膳?”见柳无心不说话,谷杞连忙殷勤问道。
按理来说,作为白泽宫的大管家,他本不需要对柳无心区区一个侍妾如此恭敬的。
只是回想起之前会陆瑚的对话,他禁不住将腰弯的更低了些。
要知道少君可是将自己的院子让给了这位美人居住,这岂不是说,这白泽宫即将要迎来一位少夫人了,再四舍五入一下,岂不是就要有一位小公子啦!
谷杞可是从陆瑚成年起,盼这小公子盼了足足几千年了,如今才看到这么一点希望又怎么会不激动呢?
“是有点饿了。”柳无心摸了下肚子。
“老奴这就让人送饭菜过来。”
见谷杞管家快步离开房间,柳无心才又重新盘坐在了床上,仔仔细细探查起自己现在的情况。相较于打陆瑚一顿,查看崽崽的状况要更加重要。
他在昏迷之前的情况,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如今一觉醒来,状态居然如此之后,显然是极为的不正常的,他必须尽快探查清楚原因。
柳无心先是用灵力探查丹田,经脉,以及崽崽的所在,又有神魂将浑身上下仔仔细细筛了一遍,始终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只是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地好。
又回忆了一遍有关崽崽的传承记忆,始终没有找到背后的原因,此时,谷杞正好带着饭菜回来了,柳无心索性将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开口向谷杞管家打探起了消息。
“我记得我在昏迷前好像是受了伤的,可是醒来后身上却没有什么不适,不知道管家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少君为美人上了药。”谷杞管家笑道。
柳无心眼波流转,他口中的少君不会就是陆瑚吧,陆瑚他会这么好心帮我上药?
不对,他现在可不知道我是我。
难道,他也对我的这副皮囊动了心?
总觉得陆瑚他不会像其他那么肤浅只看脸,况且像陆瑚那样虚伪阴险的小人明明更适合孤独终老的好吧,真难想象他喜欢上一个人时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笑。
不对,现在的问题是,他为什么会帮自己治伤。
算了,想那么多都不如直接去问问他,反正陆瑚就在这白泽宫,等下吃完饭,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吗?
如果他真的是对我的脸动了心,那我就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再好好的羞辱他一遍,一想到死对头可能露出的可笑表情,柳无心就觉得心中畅快无比,别提有多开心了。
“美人在想什么?”见柳无心不再吃饭,嘴角还露出了一抹微笑,谷杞管家禁不住出声问道。
“在想陆瑚啊。”柳无心下意识答道,等对上谷杞管家那一张笑开了花的老脸,柳无心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白玉般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我不是,我。”
“老奴明白,美人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在想少君而已。”谷杞管家暧昧的笑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少君现在应该正在处理遇刺一事,美人放心,少君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柳无心一脸无语地望着谷杞管家,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陆瑚他果然是我的灾星。
他不禁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道。
谷杞管家带着侍女将碗碟撤了下去,此时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所以又有一名侍女过来,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