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话可是疑我在太子殿下身故一事中动了手脚?”陆瑚挑眉看向久久公主。
久久公主眼皮一跳,“久久自然没有这么想,久久只是,只是太子哥哥他之前确实对砚山君多有针对,砚山君心底有怨言也是应当的。”
陆瑚面色一肃,对着久久公主施了一礼,正色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就在之前不久帝君已经晋砚山为砚山王了。”
“啊?”久久公主一愣,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若是砚山果然动了手脚,帝君他又怎么会对砚山如此恩示呢?想来帝君之前冷落砚山也是因为有着与殿下一般的怀疑,如今事情却是已经查清了,不然帝君又怎么会对砚山如此恩遇呢?殿下即便不信砚山,也该信帝君才是,帝君对太子殿下的疼爱有目共睹,他会放过杀害自己亲子的仇人吗?”
久久公主嘴唇颤了颤,抬起手想要再说些什么,陆瑚则是施了一礼直接转身离开了。
“殿下若是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只需要看帝君接下来的动作就是了。”
久久公主愣愣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忽然落下泪来。
“韶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砚山君他是不是讨厌我了?”
“殿下这是什么话,您是君砚山君是臣,做臣子的又怎么会对君王有怨言呢?”韶春谄媚笑道。
“可是我……”久久公主还说到一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只好摆摆手,示意韶春退下去。
韶春不明所以地退了下去,不屑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