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男人背上划出好几条血痕。
快奔四的男人花样就是比年轻人多,季旻无力的昂头任由希尔诺斯的的一切动作,感受炽热的唇舌在品尝完红果后下移舔去腹肌线条内的红色液体,舔得他整个腹部都沾满了浓郁的酒香。
“虽说15到18℃的红酒最为美味,但稍微热一点也有另一番风味。”希尔诺斯拽开浴袍带子,本就十分松垮的浴袍顿时从他健美的身材上滑落,他大大咧咧的赤裸着身体走到落地窗前双腿大张坐在椅子上,用眼神示意“陪”的时间要到了。
羞耻心还在的季旻接收到信号,佩服于他的大胆作态,走上前见对方没有移动的意思后双膝着地跪在扑满地毯的地面上抬高臀/部,瞥到窗外清晰的景色后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掌内。
希尔诺斯伸出双手掰开臀瓣,里头的细缝羞涩的紧闭,肉/穴内的媚肉也躲在那洞口之内,粗大的指节试探着插入洞中,每进一点跪趴在地上的季旻呼吸就急促一分,直到穴内可以任意吞吐三根手指后他已经被体内的饥渴折磨的浑身颤抖酡红,双手撑地固定住身体,泛红的脸庞也抬起失神的望着印在落地窗上自己一脸媚色的面容。
“啵。”沾满粘液的手指从销魂洞中拔出,布满青筋的可怖肉/棒直直捅进肉/穴内,只留下方的两个囊袋贴紧那细嫩的肌肤,每次进出间都狠狠的拍打臀缝之中,粗暴的动作在撑紧的穴/口外操出一圈圈白沫,鸡/巴拔出时带出一点殷红的媚肉,猛的操进去后又会将那媚肉顶入,榨出汁水,惹得季旻受不了的咿呀浪叫,摇晃屁股接下他每一次的进攻。
这淫/荡的一幕在清楚的印在玻璃窗上的同时还印在如海般蔚蓝的瞳孔之中,硬闯大门进入花园的菲尔斯睁大眼睛,彷徨失措的坐在正对二楼玻璃窗的长椅上盯着上方那两具交叠的身体,额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冒出热汗,裤子内的阴/茎硬起顶出鼓起的大包,顶端流出的粘液在内裤中留下水痕。
“看看谁来了。”希尔诺斯捏住季旻完全软下的窄腰一边操/他一边把他挪到落地窗前,犬齿咬进他的耳垂让他回过神来“是季老师的学生呢。”
“啊啊..啊啊..嗯..”完全沉迷在欲/望之中的季旻媚眼如丝的望向窗下,在看清楚长椅上的人影后猛的睁开眼,肉/穴内的层层媚肉紧紧的包裹住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挣扎的想要离开体内那根热烫鸡/巴“菲..尔斯..在看..”
他已经辜负那炽热的少年情谊,怎么能在菲尔斯眼前毫无羞耻的和对方的父亲交/合,甚至..甚至现在自己的精/液还把玻璃窗上弄得一团糟。
“快..放开..我。”季旻扭动着身体挣扎,但每当阴/茎离开他体内时希尔诺斯又会箍住他的腰猛的一推到底,覆在他身上疯狂的挺动腰腹。
“以后让菲尔斯叫你妈妈怎么样?”希尔诺斯脸上满是浓重的欲色,肆意在湿透的多汁肉/穴中驰骋,紫红色的龟/头在拔出时带出肉/穴内粘腻的淫液,比起菲尔斯更加成熟磁性的嗓音在季旻耳边沙哑的响起:
“或者你以后叫我爸爸或者..”博学多才的前军部少将说出生涩的古华夏语“公公?”
汁水淋漓泥泞不堪的肉/穴猛的夹紧里头疯狂进出的阴/茎,季旻受不了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那些让人难以启齿的话,迎来了今天的又一次高/潮,身前射出稀薄的白浊,穴内痉挛的喷出一股热流,瘫倒在男人怀中。
长椅上菲尔斯抬头看父亲还没有放过快要被操晕过去的季旻,把手伸进裤中撸动,很快双重的快感让他和希尔诺斯都齐齐闷哼一声,射出大量又浓稠的精/液。
“臭小子。”希尔诺斯拔出半硬的阴/茎,拿起上宽下窄有着一圈圈橡胶圈的替换瓶塞堵住半开着流出精/液的小口,抱起季旻亲吻他被汗浸湿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