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越野车的后座。
“季旻,这几天你都做了些什么?”一向沉迷工作的警官一开口就习惯性的语气刻板,惹得在前面驾驶的壮汉忍笑忍的颤抖身体。
“警官,我什么也没做啊。”季旻掐灭烟扔进车内的烟灰缸里,在卫筠的问题下不安的咬着指尖,担心他找到了自己藏起来的东西来兴师问罪,在腹中打着解释此事的腹稿。
“怎么不说话了?”和父亲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卫筠皱起浓密的眉毛,他部署了一天才把这个艳鬼从夏家主家捞出来,结果艳鬼连交代清楚他的遭遇都做不到“这几天做了什么?很简单的问题。”
“只要回答这几天做的事就行了对吗?”季旻眼神飘忽,抱着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觉悟开始交代:
“我一睁眼就在一顶花轿里,被迫和一个人拜了堂。”
“说谎。”卫筠听出了季旻的含糊其辞,眼神示意驾驶座上的壮汉关上隔绝后座的隔板,双手环胸用压迫性的眼神盯着咬着手指的嫌疑人“我从你家里发现了两件东西,如果你不想我把它们交给上头的话,就把你做的事交代清楚。”
担心的事发生了,季旻一下子没有感受到眼前这个正气凛然的警官的不对劲,不知道他的想法从把自己关进监狱变为了关进私人牢笼,消去有关玄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这几天的遭遇:
“从小就没见过的爷爷趁我睡觉时把我迷晕带到了这里,在我还没醒的时候把我塞进了花轿,我迷迷糊糊的就和一个陌生人拜堂了。”
说到这他打量了下卫筠的神色,见他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后继续说道:
“拜完堂后我和他走进了房间里,他脱了我身上的衣服,打我的屁股后..压在我身上侵犯了我,然后就把我关在宅子里不让我出去。”
“你还是没有说实话。”从季旻眼神中知道他有所隐瞒的卫筠见他一脸羞耻的样子,选择放过他这一次。
越野车停在了郊区的一座别墅前,卫筠带着季旻下车走进别墅,驾驶越野车的壮汉朝二人挥了下手,踩着油门在扬起的尘土中离开。
“吃些什么?”调查过季旻一切习惯的卫筠打开冰箱,看向洗完手就瘫倒在沙发上的季旻。
“汉堡吧。”季旻在装满冰箱的方便食品里头选了一个令人最有食欲的打开包装塞进微波炉,抱着沙发上的抱枕望向窗外“警官,什么时候才可以回瑞城啊?”
“你回不了瑞城。”卫筠从微波炉内端出盛着汉堡的瓷盘放在茶几上,在门窗紧锁,开着昏暗灯光的别墅内俯下/身靠近季旻,扣住他的双手将他压在沙发上,凝视着他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被我逮捕了,这就是我为了你准备好的牢笼。”
“放开我。”季旻咬着牙踹向人面兽心的警官,一阵挣扎后不敌身经百战的卫家继承人被他铐上了有段时间没带的手铐,气喘吁吁的在他的压制下发出质问“枉你还是个人民警察,做犯法的事难道不会心虚吗?”
“藐视法律的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如果我真的坚守我的底线与原则,你早就被压到看守所内被再次审讯了。”卫筠夹住身下嫌犯的双腿,吻上他长久未喝水有些干涩的唇畔,细细品尝上面淡淡的烟味,咬上比上唇要厚一些的下唇吮/吸,粗砺手指按压上他湿润的眼角。
在他专注于享受柔软唇瓣时,他的身后凝聚出了一具高大的身影,被疯子道长无故攻击的夏顾北在兄弟以血喂养后才得以恢复身形,回到屋内后却发现他的妻子不见了,来不及和弟弟报备就顺着新嫁娘的气息追到了这里,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身上冒出黑雾,推开趴在妻子身上的男人和他扭打在一起。
夏家主家内。
好不容易结束会谈的夏知南从厨房走进小院内,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波动后快步跑向屋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