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是什么?”
楼应实仍带着狐疑的神情,却还是答道:“空云落的内力浩瀚诡谲,天底下无人能敌,除了他没人能令圣君落败,且他身边一人名为段萧,据婕儿所言,你们与她是在明绣成衣铺所会,这正是兴州萧氏名下的商铺,而萧氏的少东家正是不归山庄四门主之一萧责。与你们一同的,可还有个孩子?那孩子与空云落年幼的容貌如出一辙,想必定是他的儿子……”
曲谙:“……”
楼书婕委委屈屈道:“我爹说婕儿不能与洛洛哥哥成亲了,呜呜呜……”
“原来……如此。”曲谙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他们自动将他与不归山庄划分界限,那么可否利用这点,设法取到药玉?
但他的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楼应实的眼睛,楼应实淡道:“曲公子,我不知你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先前的事还可当作你误入歧途网开一面,只是若你还是义无反顾站在他们那边,那便是与我玄参派作对。”
曲谙心中一凛,抿唇不语。
楼书婕虽不知他们所谈何事,但能感觉到气氛僵持,她两边都看看,接着拉过曲谙的手,冲着楼应实道:“曲哥哥怎会与我们作对?我以后要同曲哥哥成亲!”
二人皆看着楼书婕,楼书婕颇具气势地挺起小胸脯。
先是曲谙忍不住,偏头扑哧了一声。
楼应实也无奈摇摇头,“哪有你这样的女孩儿,才多大就上赶着嫁人?”
曲谙道:“婕儿日后必定会出落成惊才绝艳的女子,将来会有更出色的男子等着你。”
“不务正业,《草本经》背到哪一页了?”楼应实弹了弹她的脑门。
楼书婕当着额头,讨好地看着她爹。
“别想蒙混过关,去背,今晚我抽查,背不出来有你好瞧的。”楼应实道。
楼书婕哼哼唧唧,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扭走了。
被这么一岔,曲谙已收拾好情绪,道:“楼掌门,到底您只是几句话告知他们并非良人,而我却与他们朝夕相处了多个日夜,总归有些感情。你前面还说空云落与玄参派结仇,是因何?”
按理来说,楼应实不该向曲谙透露这么多,到底也算玄参派的秘辛,而曲谙还是个外人。可不知怎么,他对这个秀气无害的青年,莫名有种亲切和信任,曲谙问起,他便自然而然地告知:“空云落幼时曾在玄参派住过一段时间,因为他的养父,也是玄参派弟子,还是我的堂兄,名为楼应霖。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疡医奇才。”
“空云落自幼父母双亡,我堂兄与他双亲是旧时,出于善心,便将他接来身边,尽心抚养。来到玄参派时空云落不过八九岁,但性格古怪,说难听些,就是养不熟的野兽,对他越好的人他就越凶恶。堂兄为他缝合伤口时,他竟暴起攻击,伤了堂兄的手,自那以后,堂兄便再也无法用手做精细的事。堂兄曾救活了一个被马车撞成半死的人,如此天赋,就这么葬送在他悉心照料的孩子手中,唉……”
楼应实惋惜摇头,感伤地停顿了一会儿。
曲谙听了内心大震,楼应实的为人他清楚,不可能口说无凭,对空云落的评价,定然是自己亲眼所见。可他不相信空云落会是那样的人,这其中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楼应实又继续道:“即便如此,堂兄仍不怪罪他。那时堂兄已有一女,但有时对空云落比对自己的女儿都要上心。空云落曾在玄参山迷失了三日,堂兄不眠不休找了他三日;他误食了毒草危在旦夕,所有人都劝堂兄放弃着养不熟的白眼狼,可他却低下头求解药……但最后,竟葬生在空云落之手。”
“什……么?”曲谙瞪大了眼,满是不可置信。
楼应实道:“空云落不愿在玄参派呆下去,堂兄便如他所愿,带他下山入世游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