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味的。
宁溪就这么看着他,少年的模样不够成熟,简单的短发,细碎的刘海不长,刚刚搭在眉尾上,眉尾的眉毛还有些杂乱,谢隐是有些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睛混杂着琥珀色,像她年幼时收集的啤酒瓶碎片,听说他外祖父是个混血儿。他的鼻子是挺立的,嘴巴有些薄,唇形却很好看,她光是看着有都些口干舌燥恨不得一口亲上去。
她要把他的眉眼都看进心里,尽管他是皱着眉的,但他的眼睛里此刻也有她就够了,她只能靠着这点念想去度过国外的好几年时光了。
离他太远,她会像逐渐缺水的鱼,干涸而死。此刻她只能把眼前的片刻,当做往后几年的细密雨水。
她还想说些什么,嗓子却有些干哑,像是离乡之人的近乡情怯,像是沙漠迷途后看见绿洲的难以置信,所以最后她轻轻地说了一句:算了。
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