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遗憾。”
严辉:“……”这张嚣张的脸真是缺乏社会的毒打啊。
确认黄河远没事,试卷也送到了,严辉怕再呆下去被这祖宗气出个好歹,刚准备走,雷锦龙推进了门。
雷锦龙刚在门口偷听了黄河远的语文成绩,果然差得令人发指,嫉妒之情稍缓。
“严老师?”雷锦龙故作惊讶,“你怎么来了?”
“来看某个病号。”严辉笑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雷锦龙晃了晃手上的餐盒,“我给黄同学送晚饭。”
严辉欣慰地点了点头,和雷锦龙聊了几句。
雷锦龙从小被老师表扬到大,但依然孜孜不倦地渴求老师的认可和关注,和严辉聊完,心情舒畅,也不对黄河远阴阳怪气了。
“黄河远,给你买了饭团。吃不吃?”
黄河远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吃。多少钱?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