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份,托人查一下入住信息就行了。不过,他不能把推理过程告诉黄河远,得维持自己的神秘感。
“
你下来,我就告诉你是怎么算出来的。”顾海宇挂了电话。
黄河远没什么好收拾的,环视一圈,唯一要收拾的就是厕所里的白云间。
“喂……”黄河远喊了一声,“你穿进去了吗?”
过了几秒,厕所的毛玻璃被拉开,白云间跨了出来。
他在厕所里整理了一番,厚重的刘海整整齐齐地归了位,盖在额头,仿佛可以防弹,白色毛衣和运动裤也一丝不苟地穿好了。
他又土回来了。
黄河远皱了皱脸,“那什么……我刚刚把8.8块钱扫给你了,上次感冒药的钱也一起转了。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你别哭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