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巾,仔仔细细擦脸。
顾海宇洗脸只用一块糙毛巾,没见过洗脸巾这种神奇玩意儿,好奇地转头看黄河远。
“哦豁,你眼圈怎么也黑了?”
黄河远被自己脱肛的想象力吓了一晚上,天快亮了才睡着,脑子晕晕乎乎,反应了一会儿才道:“还有谁黑了?”
“白大佬啊,他比你更黑。”
黄河远:“……”
顾海宇揶揄道:“你俩……难道在我们睡觉的时候……那个那个去了?”
黄河远一下就精神了,低声咆哮:“给老子爬!都怪你!”
黄河远沾了满手水,欻欻歘对着顾海宇的脸弹了几下,作势要走,顾海宇突然拉住他,低声道:“黄桑,告诉你件事儿。上次去十六中,我打错人了。”
黄河远:“……”还真打错了。
“我妈让我去给他赔钱。你陪我去呗?”
黄河远一想就觉得不妥,“这种事不该是家长出面解决的吗?就算你妈不方便,让秘书去,或者请个律师。你去,再打起来怎么办?”
顾海宇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上次白云间要是不来,他说不定真的把穆临星打死了。他妈的意思,就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让他自己解决,还放下了狠话,这次再出事,该判刑就判刑,绝对不会来捞他。
“所以,得有人跟着我。”顾海宇开玩笑似的说,“我脑子有问题,我控制不好我的情绪。”
“看心情。”黄河远想了想,“周五给你答复。”
顾海宇看黄河远的傲娇表情就知道他答应了,“谢主隆恩。黄桑万岁万岁万万岁!”
“
没答应你呢,谢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