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像是一条被拧到极致只能榨出一两滴水的湿润毛巾。这哭法实在没意思。
“小垃圾,”顾海宇抬起长腿,踹了他小腿一脚,痞笑道:“哭出点声音给我听听。”
穆临星抹去眼角的泪,才抬起头来,低冷地问:“我奶奶变成这样,和你有关吗?”
“可能无关,”顾海宇想起他踹门那一脚,“也可能有。”
穆临星脸色难看,戒备地盯着他,顾海宇舔了舔牙齿,“但总归你不分青红皂白地踹了我一脚,你得赔。”
说完,顾海宇对着穆临星的脸扬起了拳头,穆临星反射性地闭上眼睛,抬手护着了头,似乎这样保护头的动作他做了很多次,已经习惯了。
咚。
顾海宇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没对着头,打在了穆临星手臂上。打完甩甩手,他终于想起黄河远来,给他打QQ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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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黄河远吭哧吭哧地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