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安静地躺着,没有睁眼。
“时间到了……我拔了啊。”黄河远慢慢拔出体温计,对着光线看刻度,“……38.6。还可以不用去医院,起来吃点东西,医生说退烧药饭后吃。”
黄河远本以为按刚才白云间万事?不配合的态度,吃饭也得哄半天,没想到他居然无比配合坐起来了,看起来准备下床吃饭。
“你别动!”黄河远一想到白云间这货居然什么也没穿,捏着被子把他裹成一团,连两只胳膊都包起来了,只露出个脑袋。
“我喂你。”黄河远打开?外卖盒。馄饨有点凉了,端着不烫,吃着不冷,刚刚好。黄河远舀了一勺,送到白云间嘴边,因为过于紧张,不停地说话。
“我和你说过没有,我小时候很容易生病。什么都不想吃,只喜欢吃馄饨。”
“热腾腾的馄饨下肚,闷出一身汗,睡一觉就会好。”
白云间出乎意料地配合,一口一个小馄饨,嚼得有点慢,但好歹是吃了。
乖得反常,有点吓人。黄河远喂了一半,心有点慌,“好吃吗?”
“嗯。”
“饱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