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诱人,迷离的小眼神,如同含光的水眸,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能把人给溺死。
偏偏那人醉得毫无自知之明。
“哎,谁看你啊,都看了二十多年了,早就没新鲜感了!”陆禹澄撇了撇嘴,心里难得生出了一丝小感慨。
沈熙什么都好,就是是个颜狗,还是没得救的那种。属性男性取向男,看到好看的男人就挪不开眼,但是也仅限于挪不开眼而已,沈熙这个人很有原则,好看是一回事,纯属于欣赏,从来不乱搞。
以前还有人揶揄他,既然有那个资本,怎么不把那些看上的好看的男人都给办了,对此,沈熙很是鄙夷不屑。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眼睛发直算什么,又没有让他腿软,有什么用?!
毕竟,沈熙只想躺平享受而已,无法勾起他的感觉的,也就是欣赏欣赏美色罢了。
他可不想别人舒服的同时自己什么都没享受到!
虽然有点庸俗,但这就是事实。他自己也是个俗人,有七情六欲,当然,更多的还是欲,为了自己能得到更大的感觉,难免成了一个难得正经的俗人。
但是,池铠却是不同的,沈熙看到池铠第一眼就想跑去勾搭他,想和他不可描述。男人哪里都好,浓眉大眼高鼻梁,长得英俊又高大,剃着板寸不仅不减颜值,还魅力又有男人味,勾的沈熙瞬间就软了腿。
也难为他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但这些陆禹澄都不关心,陆禹澄关心的是,他似乎在沈熙话里听到了一个敏感字,敏感到他都害怕会不会被关小黑屋,他想了想,斟酌着开口:“对了,你刚才说、硬?那最后硬了没有?”
沈熙顿时委屈起来,撇撇嘴,气哼哼道:“不算吧,老子刚有抬头迹象,他拿着针呢,他一针扎下来,我他妈的就疼软了。”
“……”
“噗哈哈,沈熙你这是要笑死我吗你!”陆禹澄指着他笑得脸红脖子粗,一边拍腿一边笑,笑到咳嗽才堪堪停下来,“所以说你就这么被他吓软了?”
沈熙:“嗯。”
那小郁闷的声音,听着就挺委屈的。
陆禹澄压低声音,探头过来神秘兮兮道:“池铠知道你软了么?”
“知道。”沈熙沮丧道,“他回了我一个字。”
当时那个男人目光轻飘飘地移到他的下三路,活像个盯~铛猫,明明是该猥琐的动作,他做起来沈熙身体就一阵发麻。
“什么字?”陆禹澄循循诱导。
沈熙却不吭声了,只是一个劲喝闷酒,如同一个失恋的人,满脸愁容。这可挠得陆禹澄那个心痒痒,被他勾起了好奇心,结果人家又不理他,不上不下的可难受。
只是,沈熙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勉强。
两个人喝起了闷酒,一个是真难过一个是真郁闷,最后沈熙喝得不省人事,陆禹澄长叹一声,任劳任怨地把他送回了家。
沈熙是前两天晚上见到池铠的,那时他在公司忙了一天,一开始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在意,还是助理说他脸色不好,他一摸额头,才发现额头温度比平时高很多,想来是发烧了。
助理送他去医院,路上拿车上的温度计一检测,38.7度,还真是发烧了。
好不容易去了医院,挂号找医生把脉,结果到了抬眼一看,顿时愣在原地。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视线落在医生桌子上的牌子上——
主治医生池铠。
人名和脸都对对上了,那个魂牵梦萦多年哪怕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的男人,就坐在办公桌的后面的椅子上。
猝不及防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他好似做起了一场梦,梦里这些年的分离仿佛从没发生过,一切还是最初美好的样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