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手机出来拍的冲动。好在仅剩的矜持及时拉住了他,脚尖一动一动的,耳廓隐隐泛红。
池铠看了他一眼,尴尬地后退了半步。
心说,你都在追我。
男女授受不亲又怎样。
他站在那不吭声,活像是一只木头疙瘩,明明长得那么帅,偏偏沉默寡言,就算有人对他有意思,没耐性的多半会被吓退,白长了那副好相貌。不过这样的人也有一个好处,不会轻易让人勾搭到,没有经过阅历千帆,纯情得很。
沈熙喜欢这样的人,他喜欢征服的过程,何况他不喜欢乱搞,想要找的自然就是帅气又老实又能干的男人了。
长成池铠这样的,一看就是很能干的,沈熙视线下移,瞟了眼他的下三寸,很快又转开了视线。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这样看人那儿似乎有些不太好,虽然他的确是注意到了。
料不少。
沈熙脸有点烧。
池铠也注意到了,铁青着脸:“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沈熙便看着他笑:“要脸就能追你了?”
半晌,池铠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得了,俗话说‘烈女怕缠郎’,你可不许怕我啊。”
“难道你说的不介意都是骗我的吗,我看你现在就很介意。”见人不出声,沈熙指着两人的距离,又开始无理取闹,“你看你站得离我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
“……”
池铠按了一把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说:“沈熙,这是两回事。”
沈熙咄咄逼人,他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小混蛋:“怎么就是两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