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的命根子,没了还不如死了算了,特别是像沈河这样成功的男人,怕是更不能接受身体上从此落下的残疾。
日后但凡认识他的人见到他,怕是都会意味深长地看他。
他突然就不想打沈河了,他喜欢看沈河如今在床上脸色狰狞的样子。
沈熙在病床前蹲下来,看着沈河,微微弯眸,一字一顿地对他说:“爸,您就别激动,否则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沈河双目死死盯着他,喉咙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个老拉风机,刺耳又难听。
“您也知道,现在已经是废了,要是您再不听医嘱乱动,怕是留下来给您纪念的那点都留不住,您说是不是?”
沈河铁青着脸从牙缝挤出他的名字:“沈熙……”
“在呢。”沈熙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怜悯,“看来爸爸恢复得不错,既然医生说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学校了,改天再来看您。”
林如霜说:“学习忙就在学校学习,小熙你请了护工,有人照看他就行了。”
“我知道了。”沈熙抱了林如霜一下,“那妈您注意点身体,别累着,有护工呢你也不用天天过来。”
林如霜嘴角抽了抽。
“表哥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不用憋着的。”出了医院,回去的路上,沈熙看了一眼似有话要说的林郁东。
林郁东看着他:“你很恨他。”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沈熙耸耸肩:“无所谓恨不恨的,我知道自己该站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