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鼻观心道:“回少爷的话,是······朝中送来的人。”
朝中······送来的人?
送来给谁?
还能有谁?
嫂嫂怀有身孕,还要操持家中上下,大哥倒是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陈靖心中无名火起,闷头往侯门口走,背后家臣尽是惊弓之鸟,战战兢兢跟着,不敢离开半步,未曾走到门口,家臣们纷纷俯身作揖,他走路疼痛,未曾抬头,竟是一头撞上胸膛,鼻腔嗅到酒气,那冲劲逼得他倒退两步,险些栽进雪堆。
陈靖慌忙摩挲脑袋,抬头刚要说话,硬生生打个寒颤。
大哥陈瑞未着官服,只着了一身常服,两手背在身|后,如一尊虎目门神,沉甸甸盯着他看。
“小兔崽子,”陈瑞眼眸微眯,冷冷叹道,“看来板子还没吃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