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先发制人,不让夫人赶来求情。
陈靖被丢到地上,顺势滚了两圈,仰躺在兰景明脚下,一边翻滚嚎叫,一边狡黠眨眼。
“哎······”
兰景明懵住了。
“原来在女儿红和白杨皮之外,阿瑞还有珍藏的竹叶青呢,”周淑宁施施然转过半身,唇角浅勾,“不知在哪藏着,可否让妾身开眼瞧瞧?”
陈瑞如遭当头一棒,登时明白过来······自己中了这小兔崽子的圈套。
夫人周淑宁样样都好,样样都能忍得,唯有酗酒一事,是她碰不得的逆鳞,在娘家就因此把娘家爹的酒铺砸了大半,威名声震一方,陈瑞仅有的几次被赶出门去······都是因为灌了大酒,被她卷铺盖端出去了。
“咳,我没喝,夫人,我真是一口没喝,”陈瑞向后蹭动,咳咳咳嗽不停,“一,一时口误罢了,那酒不是我的,是李丰那小儿存在这的,说,说下次设宴让我带去。”
“元日将近,李丰应当正在府中,将军何不允妾身同去,”周淑宁淡淡笑道,“我闲来无事,做了几只鸳鸯戏水肚兜,正好拿去与他夫人讨教。”
陈瑞何曾吃过这么大瘪,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时左右为难,这下不止陈靖笑了,兰景明也憋不住笑,两人在暗影中抖动肩膀,悄悄互使眼色。
“阿靖,你们先出去玩罢,”周淑宁道,“晚宴前记得回来,将军请了赫先生的公子同来赴宴,你们年岁相仿,多多关照人家。”
“先生家的公子?”陈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兴冲冲道,“那先生呢,今日怎未见他?”
“城外宁王府家的公子身染重疾,眼看要不治了,宁王与将军是患难之交,不忍看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请赫先生前去诊脉,”周淑宁道,“大约明早便回来了,你们且放心玩罢,待元日过了,再练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