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翘道,“绝无半分虚言。”
“那些庸俗之人为了寻它,想必要打的头破血流,”赫钟隐打个哈欠,拿起木杖把玩,口中啧啧有声,“外头世道乱成这样,八成和这也脱不开关系。”
“若是身居高位,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谁会甘心放手,全留给后世享受,”赫连翘叹了口气,“只是这诛心草乃是至宝中的至宝,它吸收日月精华,早已修炼出了灵识,即便被人寻到,也是一棵普通药草,唯有一种情形,能令它化为灵丹。”
“甚么情形?”
“用你的心头血来浇灌它,”赫连翘上前两步,半蹲在赫钟隐面前,手扶摇椅两端,不让弟弟动弹,“族中几百年来,只有你身上有这观音圣血,你得真心实意想帮那人,脑中全无杂念,才能与诛心草灵识相通,将它炼成灵丹。”
“你这么说,仿佛我掌握生杀大权,想要谁死便要谁死,想要谁活便要谁活,”赫钟隐懒洋洋卧回躺椅,长长打个哈欠,“首先,这世上不会有人,值得我用心头血来救,即便天王老子过来,他也没这个本事。其次,这甚么劳什子图,听着就是个祸害,若我真找到它了,头一件事便是付之一炬,令它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