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然好像看到他眼角处隐隐闪着几滴泪花。
“起来,求你了。”
语气是一种从来没有的低微姿态。
宋泽然几乎是慌不择路地跑了。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夏意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曲起半边手肘压住紧闭的双目,像是要把眼泪也压回去。
真的好累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边宋泽然跑回自己屋里后又陷入新一轮的迷茫与震惊中。
宋泽然发现,就在刚刚夏意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自己也跟着产生“共鸣”。
他惊恐地盯着自己胯间那个支起的小帐篷,脑海中万千思绪翻腾,像是要在里面理出一根清晰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