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然把他转了个面,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阿意,你是清醒的吗?”
“是清醒的。”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夏意刚刚也想了很多,今晚自己的确是太过张扬。如果说,第一次是酒醉发泄,那第二次在马车上还有现在两人在一个浴桶里,那就是他随心而动,随欲而为,想要更多,贪心更多。
他敛了笑意,问道:“小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宋泽然不明所以,他还想问夏意是什么意思呢。
“我说过的,我们这种只能算是姘。”
夏意的神色似乎有些悲伤:“你说你喜欢我,然后你打算怎么做呢?是这样,一直不清不楚地……苟合下去,还是说,等哪天你成家了,我们俩的关系也就断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