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夏意自觉放轻给他缠绷带的动作。
“疼,啊,不疼,不对,疼,嗯,疼的。”
“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宋泽然撇撇嘴:“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但又觉得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嘿嘿。”
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夏意反而更觉心酸。这人都伤成这样了,还在逗自己笑,该让他说什么好呢?
宋泽然看他脸色不好,又挑起其他话题:“说起来,为什么你会被追杀?”
“我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和邪教组织者逃不了干系。”
夏意把有关幻婴草的推测告诉他,听得宋泽然一愣一愣的。
“我就说那江寒煦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上次约你出去就是有阴谋,只不过因为我在场他没能下手成功!”
“谁知道呢。”
夏意拍拍他因激动高高扬起的脑袋:“我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全是瞎猜。今晚是回不去了,先在这躲一晚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