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道:“不知张 相要谢什么?”
张戋感觉有些羞愧,微微垂首没看赵离人,低声道:“前些日子听小女说两年前是殿下救了她......”
他话还没说完,赵离人便有些不耐烦了,打断道:“若张相是为此事而来的,倒也不必,张大人已经谢 过,小事一粧,无需张相专门跑一趟。”
张戋脸色涨了一下。他听出了赵离人的意思。
赵离人就差明白告诉他:已经明白他家的意思了,若是为了道谢或者拉近关系来的就没必要了,现在就 能走了。
深呼了口气,张戋低声道:“殿下误会,臣此次而来不是专门为了道谢。道谢只在其次,臣听闻殿下与 金大人家的公子金明文相识,想问问殿下......金公子为人如何。臣女年纪不小了,她娘跟我提起金家公子,
但是......”说着,张戋苦笑一声,“我与金大人并不熟络,更加不了解他家公子的为人。”
张戋见赵离人脸色明显缓和了,心下也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本想问问其他人,但是又怕传出去对小女名声不好。可若是不问,万一她娘给小女定下金家这门婚事,届时便有些麻烦。老臣思来想去,想起殿下 与金家公子是认识的。所以便想来问问殿下。”
赵离人一听这话便明白了张戋是拐弯抹角的告诉自己:张家不会将女儿强塞给她,央求太后将张家女儿 赐给他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并且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已经在为张家女儿相看好人家了。
不管脑子里如何转变,赵离人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来,仿佛压根儿不知道张家女儿差点儿嫁给自己的这件 事儿一样,淡淡道:“金大人为人如何想来张相也是知道的。他们家的家风倒是严谨。金明文虽说不能算是 栋梁之才,但也绝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更何况有金大人教管着,若张小姐真要嫁过去,想来不会吃什么苦 头的。但也仅此而已了。”
张戋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虽说是来给赵离人表心意的,但嫁女儿这话也不是随便说说当借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