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瞧着张戋略带憋屈的背影,被张醇影响的心情好了不少,就连眉头都舒展开了,“走 吧,张相识趣没打扰孤。孤该去陪小四用午膳了。”
谢阳抽搐着嘴角上前,话都不想说,推着赵离人往回走。
再说张戋这边儿,一出太子府,脸色就垮下来了。一想起自己这对冤家儿女就气的头冒青烟。
一个个都不让他省心!
一个蠢的让人发指。另一个更好,给他欠了个大人情!让他想还都不知道怎么还!
张戋入朝几十年,最擅长左右逢源,头一次被迫站队!
还是被自己这对儿女给坑的!
越想,张戋越气,闷着头回了家,没搭理迎上来的夫人,进了祠堂将家法就取了出来。然后直奔张醇的 院子去了。
没一会儿,张醇的院子里就传出了惨叫声。紧接着丞相夫人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了进去。
一阵人仰马翻。但是不管怎么翻,张醇的叫声都没停过。
好半晌,张戋一扔家法,心满意足的从张醇院子里出来,朝自己的女儿慈爱的笑了笑,然后拉着丞相夫 人的手,柔声道:“夫人,你叫我问的金明文的为人,我问了,碌碌之辈,配不上女儿,还是再相看相看
吧..”
丞相夫人:......
张家女儿:......
张醇:????..(嚎啕大哭)
第四十章 该走了。
“整天待在府里闷了吧?”赵离人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陈庭月楞了下,将嘴里的菜咽下去,“还好啊,我也不太喜欢往外走。”许是上一世整日在府里呆着哪 也去不了都习惯了的缘故。陈庭月并未觉得在府里闷的慌。
但是赵离人问这句话可不是想听陈庭月说‘不想外走’这句话的。
所以只当没听见陈庭月说的话。依旧继续他想说的话:“听说南庄的梨花开了,现在正值四月,不冷不 热,时候正好,不若去看看吧。当是散散心了。”
说着,赵离人掩饰似得暍了口汤,“一直待在府里没什么解闷儿的,我怕你嫌闷的慌。”
陈庭月挑了下眉毛,或无不可的应了一声。他倒是还好,去不去都行。反正赵离人都开口了,那便去看 看吧。
想想他也好久没出门儿了。
赵离人见他没拒绝,偷偷松了口气,眼中的笑意都深了两分。将陈庭月的碗拿过来,帮他盛了一碗汤递 给他。
陈庭月道了声谢,暍了一口便放下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对汤是真的敏感。每次吃饭看见桌上有汤,都忍 不住的皱眉毛。
赵离人不知道他怎么了,之前还挺喜欢暍的,结果现在一看就皱眉。虽说没搞明白到底怎么了,但是不 耽误他依着陈庭月。
自那以后,饭桌上的汤就少了。
之前陈庭月喜欢暍的时候,饭桌上顿顿都有,有时候甚至两道汤。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天一道,或者两天 一道。
不过汤虽少了,但是殿里的茶却多了起来。赵离人怕陈庭月干的慌,就让人在殿里各处都备着茶水,务 必做到让陈庭月一伸手就能暍到茶。
吃完饭,陈庭月接过赵离人递过来的茶水,低着头轻抿着。
“这两日天气都不错,后日我沐休,我们便后日去吧。”赵离人道。
陈庭月点点头,看了眼外面儿的天气。是挺不错的,正午的阳光确实有些刺眼,但是并不晒人,照在身 上暖洋洋的,这种天气倒是挺适合外出的。
难得的,陈庭月对这次南庄之行起了一丝期待。
赵离人就更不用说了,就差数着时辰过了,心心念念等着后日沐休与陈庭月一起出门踏个青赏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