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都站在城门口迎接着。
祖宗家法虽有言:身有疾者,不可为帝。但谁让当今皇帝只有这一个儿子呢?不能说只有一个儿子,应 该说只有一个孩子!
赵离人作为当朝当今皇帝唯一的儿子,又是嫡子,哪怕身有不便,也是异常尊贵的,不管他能不能当皇 帝,都不是任何人可以轻眼的。
不过说来,这么些年了,众文武大臣都不知道这皇上是咋想的。历代皇帝都是多子多孙,生怕血脉延续 不下去,只这当今圣上,就赵离人这一根独苗苗。
妃子佳人的宫里住的满当当的,楞是一个都没有。你要说这皇上不行吧?那太子哪来的?你说皇上行 吧,那怎么就太子一个呢?
这其中当然有许多的弯弯绕绕,那些新晋的自然不知,那些知道的老臣,全都闭紧了嘴巴,什么都不敢 说。
容不得他们多想,太子的尊驾已经到了城门口了。
众人急忙整理衣衫,上前两步,待太子的尊驾停下来之际,乌泱泱的一群跪倒在地,口中高喊:“恭迎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去,千千岁。”
马车四周的蜀锦纱布已经换成了云锦的遮光布。众人看不清车里的情形,当然,也不敢往上看。
坐在马车上里的赵离人没有出来的意思,给陈庭月斟了杯茶,才道:“起来吧。”
坐在外间的小太监急忙高喊:“请诸位大人平身!”
众人这才起来。
城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众人稍微恭迎了一番后,便让开了路,让太子的尊驾过去。
仪仗队、侍卫队这才浩浩荡荡的进了城。
众人先回了太子府,稍作安顿了一番,赵离人将陈庭月领进了自己的院子,这才道:“舟车劳顿有些辛 苦,你先在此处休息会儿,我先去趟宫里。”说着轻轻拍了拍陈庭月的手。
陈庭月笑笑,道:“我无事,你快些去吧。”
赵离人点点头,吩咐道:“好生伺候着。”众人连忙行李应道。
同陈庭月点点头,赵离人这才离开。
车马虽走的慢,但他身子本就不好,总觉得不适,只是没说罢了,见赵离人走远了,陈庭月才放下脸上 的笑意。
揉了揉胸口的闷痛,扯了扯嘴角,左右看了看。这时,太子府的管家太监王棉上前,脸上带着笑,恭敬 道:“四主子,殿下走之前瞩咐了膳房的人,给您预备的燕窝好了,奴才已经让他们送来了,您先用些,稍
后服侍您歇息可好? ”他看出了陈庭月的倦意,但是赵离人已经盼咐了,让他吃了再歇着。故而这才上前。
陈庭月点了点头。王棉松了口气,笑容更深了些。行礼过后,便退下了。
不多时,一位身着齐衫流云浅色长裙的宫娥端着一碗燕窝就进来了。
太子府里的奴才都是经过层层把关,层层筛选进来的。容颜或许可以不出众,但是嘴巴一定要最严,规 矩一定最好的那种。有些个心思不正的,早早就被筛了下去。留下的都是最有眼力见儿又心里又都有份儿 的。
恭敬的将碗放在桌上,宫娥垂首退在一旁。轻轻用勺子舀了几下,陈庭月慢慢的暍了下去。
又稍微等了一会儿消了下食,王棉笑眯眯的带着陈庭月去了寝殿。
陈庭月之前便是赵离人一同住在寝殿里的,自然轻车熟路。不过进去之后,就发现了不对。
之前寝殿里是两张床,中间用十二折的琉璃山水画屏风隔着。
现在那扇大屏风已经不见了,就连床都只剩下一张。之前的床是金丝楠木的,现在这张却是红木的。
陈庭月皱了皱眉,张嘴欲问,想了想还是算了,等赵离人回来再说吧。
深呼了一口气,陈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