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对陈庭月有用。赵离人便早早派人 不远万里前去漠北取药。
陈庭月问道:“什么时候能好?”
“我问了太医,不过太医也说不好,调养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赵离人啧了一声,给陈庭月递了 杯茶,告诫道:“此事急不得,你给我好好养着。那药又不是灵丹妙药,能药到病除。务必听太医的。”赵 离人叮瞩道。
陈庭月失笑,道:“我又不是三岁半,我知道轻重,你放心罢。”
赵离人嗤笑一声,没好气道:“你知道个鬼,指望你,你现在就在轮回井前面等投胎了。”
陈庭月无语,没好气道:“我知道错了,你别说了成不?”
赵离人哼了_声,“成。”说完便闭上了嘴巴。
过了一盏茶,见赵离人确实不再说了,陈庭月这才出了口气,缓了缓颊上的潮红,这才抬头,快速看了 一眼赵离人,边捡着棋盘上的棋子,低声道:“等伤好了,我去南边儿一趟。”
赵离人眉头一皱,“去南边干什么?”
舔了舔嘴唇,陈庭月道:“上一趟纤云飞星。”
前些日提审了金玉数,确实问出了些东西,但是更深的东西,却问不出来了,只能去一躺纤云飞星,找 上一代掌门,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赵离人脸色沉了沉,“我跟你一起去。”
陈庭月一惊,“你也去? ”赵离人看着他不说话。
吞了吞口水,陈庭月迟疑,“你去......”
“我去怎么了?又什么问题吗? ”赵离人语气凉凉。
“那个......你走的开吗?不是挺忙的吗? ”陈庭月搓了搓手。
“无事。”陈庭月挑了下眉,表情淡淡的,端起茶杯暍了一口,“可以先放放。”
—听这话,陈庭月顿时摇头,“国家大事,岂能儿戏,这不行!”
赵离人放下茶杯,表情很是清淡,看着陈庭月不说话了。
陈庭月将头低了下去,不看他,总之,就是不松口。
没多久,赵离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结果还不等他说话,李如粟来了,先给二人行了一礼,然后低声 道:“殿下,唐阁老来了。”
“他来做什么?”
李如粟摇头,低声道:“回殿下,唐阁老没说,只说求见殿下。”
吐了口气,赵离人这才起身,跟陈庭月道:“我到前头去一下,张太医已经过来了,让他再给你把把 脉,这几日尽量维持住,这样药来了,才好医。”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说着,陈庭月也站起身来。
赵离人点点头,这才离开。直到赵离人不见了身影,陈庭月这才往寝殿的方向去。
身后跟着段从这个小尾巴,陈庭月没有任何不满,晃晃悠悠的踢踢草,看看花,一路悠闲的回了寝殿。
今日太阳有些刺眼,寝殿里很是亮堂,陈庭月先是让张太医把了脉,然后听他絮絮叨叨的一阵头昏脑 涨,半点儿没记住他到底说的啥。好不容易将这老太医送走了,陈庭月这才回了离间。
将外衫脱下挂在一边,陈庭月就倚在塌上看起了书。边看边想着往后的事。结果就是书也没看好,事儿 也没想好,直接一团浆糊了。
重重吐了口气,将书扔在一旁,陈庭月爬在炕桌上就睡着了。
再说赵离人,来找他的这位唐阁老可是大有来头。
他叫唐琮,是朝廷重臣,一品大员,内阁阁老其中的一位。是个货真价实的酸儒。
他与赵离人有些渊源的;几年前他还是普普通通的五品小官,而他本人又太过刚硬,被上司打压,险些 丧命。
后被赵离人施以援手,得以相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