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谁说不来了?殿下那么看重四主子,怎么可能不来?”
“殿下不是忙吗?”
“是啊,所以现在才来。”
“......”段从无言以对。
“伤怎么样了?毒有再发吗? ”赵离人亲了下陈庭月的唇,心里舒展不已。随意打量着屋里的布置,问 道。
陈庭月脸红了红,面上带着一丝羞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早在没出来的时候就好的差不多了,这些 时日更是大好了,有事都都觉得比没伤之前更好呢。”
赵离人轻哼一声,“你还是老实些别再作了,不然不止你受罪,我也受罪。”
陈庭月一噎,半晌才道:“我何时作了?”
“现下是没作,之前作的可不轻。”赵离人凉凉的说。
对此,陈庭月唯有苦笑,“你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说道我的吧?”
“当然不是。”赵离人撇了撇嘴唇,“毒有再发吗?”
“没有,要不是吃穹下的时候,我都忘记这茬儿了。”陈庭月摇头道。
“忘了这茬儿?你的心可真大。”赵离人又凉凉道。
陈庭月无语,感情他怎么说都不对喽。见陈庭月不说话,赵离人斜了他一眼,也不讲话。
叹了口气,陈庭月不想跟他斗嘴,只得妥协道:“是是是,是我的错,太子殿下快恕了我的罪吧。”
闻言,赵离人轻哼了一声,继续凉凉道:“你这请罪的话怎么说的跟讨价还价似的?”
“请罪不就是讨价还价? ”陈庭月反问道。
“......”这次轮到赵离人噎住了。
片刻后,两人相视一笑。赵离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刮了下陈庭月的脸,没好气道:“现在是越来越拿你 没办法了。”
陈庭月抿了抿嘴唇,红着脸没说话。
“我进来的时候整好听到你说到我了,有什么事儿吗? ”赵离人吐了口气,拉着陈庭月坐下。
说到这个,陈庭月脸上的笑就收敛了,“刚好,我正准备给你送信儿呢,现下也不用送了,你看看 吧。”说着,将手中的信递给赵离人。
赵离人看了他一眼,撕开手中的信封,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后,放下信,他皱着眉头神色微敛,低声道:“能确定吗?”
陈庭月无声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段从刚传回来的消息,就算不能十成十的确定,但十之八九。具体 的,还要你来定夺。”
“肖襦辗......”赵离人眉头微皱,喃喃,“好熟悉的名字啊......”
陈庭月低声道:“封疆大臣,怎么可能不熟悉。”陈庭月 “不是这个。”赵离人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才觉得熟悉......”
陈庭月有些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一时想不起来了。”赵离人皱着眉思索着总觉得心里有个印记,可就是想不起来。
陈庭月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而是低声道:“此时你预备怎么办?”
赵离人挑了挑眉毛,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信,“好办。”
陈庭月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赵离人笑笑,“别担心。”说完,又亲了亲他的唇,就不再聊这个话题 了。
牵着他的手,缓缓摩挲着,赵离人细细询问了他这些日子的近况。两人之间的气氛,亲近又暖昧,气温 都在缓缓升高。
“你再次出京,会不会有什么人说什么? ”陈庭月低声问道。
赵离人轻哼一声,傲然道:“谁敢说什么?”
陈庭月轻啧了一声,“真是不知该说皇上对你是纵容还是放任。”
“他? ”赵离人挑了下眉,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