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索吻。
舒同倒也不急于一时,既然人已经回了国,自然还有时间问个明白,此刻还有要紧事要做,便顺了她的意,重新吻上去。
带着舒同过高的体温,滚烫的吻一路从头滑了下来,衣服早就被推了上去,舒同在她胸前流连了很久,胸乳从乳尖到胸口布满了她留下的吻痕。
她又吻过腰腹,逐渐滑到双腿之间。
哈舒同舒同啊
这次她没再只吮阴蒂,而是用口包裹住小阴唇,用舌尖在花穴里深深浅浅地刺。
常清羽早就湿透了,花穴里一片泥泞,敏感的软肉细密地包裹住入侵的舌尖,吞咽着不断翻涌的快感。
舒同给她舔了一会,忽然爬起来,离开了床,常清羽被空虚占据,捏住她敞开着的衣角。
你要去哪?
见她急迫又恐慌的神色,舒同心软,抿唇笑了笑,解释道:没带指套,我去柜子里拿免洗洗手液。
她快速清洁了手指,重新回到床上,单薄的床铺有些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嘎吱响了几声。
舒同伸手摸了摸她身下,确认足够湿润,便缓缓地推入了一根手指。
她的手指修长,骨节清晰但不肿大,是可以去做手模的一双手,漂亮的手指在大张着的双腿间进进出出,而那花穴光滑如新生婴儿,这场景色情极了,强烈地刺激着舒同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