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聊天,我在想舒同是不是也像这样和其他人约会;我和别人亲吻,我在想舒同会不会爱上另一个女孩,像曾经她爱我那样爱她。姐姐,我没办法放下她。
可你们现在
现在是有点尴尬,我不应该一和她见面就那样,但我发自内心想和她做,所以我并不后悔。
那她呢?
她应该也是喜欢的吧,她对我很温柔,虽然不是以前那样意气风发的样子了,但更沉稳之后好像填了新的魅力,有一点神秘的、诱人的性感
打住,常思帆叫停了常清羽对舒同的吹捧,舒同有没有魅力和我没关系,你就说,你有没有把握,需要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可能还是有一点机会的吧,我想再试试,你能不能帮我订个餐厅,我想请她吃饭,认真聊一聊。
OK,我一会叫助理订,你要什么样的餐厅?
适合聊天的就可以,不要吵的。
知道了,我还有工作,先挂了。
拜。
结束了和常思帆的通话,常清羽又发起呆。她躺在窗边的躺椅上,看着街道上的车流和行人。
周日,不需要赶通勤,每个人都很悠闲,或是朋友相伴,或是情侣携手,在街道两旁闲逛。
有个小孩子向爸妈要了零钱,在卖玩具的奶奶手里接过了一只氢气球,开心地拽着牵绳绕着圈跑跳。
另一边小姑娘指了指木桩上扎满的糖葫芦,和她的男友说着什么。
其实这个季节的糖葫芦并不好吃,因为怕融化,所以并非冰糖熬制,吃起来很黏牙,口感也不如冰糖葫芦脆。
那对小情侣像是南方来旅游的,觉得新鲜,便买了一串,两人分着吃了。
常清羽看着人间百态,想起自己在美国煎熬的日子。
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接受的含义,和拒绝的代价,做了一些幼稚的事,也尝到了不少苦果子。
后来真的长大了,反而开始对很多事看得清晰起来,看清了过去,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迟来的叛逆终于被正视,常清羽这才知道未来在哪里。
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言行,一遍遍在回忆里鞭挞自己,拷问自己。
她夜夜做梦,梦里都是过去。
她们在梦里拥抱、亲吻、做爱,在梦里过着柴米油盐的平凡日子,她们抛却了一切身份与阶层的障碍与隔阂,生活在无忧无虑的伊甸园里,谁都没有去碰那棵树上的果子。
然后梦就醒了,她独身躺在异国的房间里,四肢冰冷,周身汲取不到一点点温暖。
即便已经回国,见到了想见的人,常清羽依然没办法忘记那样的经历,就像在沙漠中跋涉了月余的旅人,在见到绿洲后仍然忘不掉被沙子包裹的感觉。
是恐惧、孤独、空寂,和无数安静夜晚的细碎星星,以及克制不住的纷杂心跳声。
纷纷扬扬窝在她身体里,烩制成一碗名为思念的汤。
再后来常清羽便和父母断了联系,还好常思帆一直很疼爱她这个妹妹,即使常清羽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依然偷偷帮着她渡过一些难过的关。
比如帮她安排回国的机票,给她打听舒同的近况,替她准备了住处,也物色好了书店的地址。
即便失去了父母的援助,在姐姐的支持下,常清羽用自己之前投资赚的钱,开了这家请坐书店。
请坐。
请你读书,坐下饮茶,听一听我和你的心里话。
常清羽便靠着那一点渴望,硬生生从什么都不懂,到现在书店运营良好,长成了自己小时候夸过口的样子。
我以后要开一家书店,里面全是我最爱看的书!
那怎么行,以后你和姐姐要一起经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