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还要凉,像浸了冰水一样,掌心全是汗。
舒同抓了抓她的手,分神安抚她,但心里还在反复想事情,突然她想通了什么,急忙对片警叫道:是不是陈玉欣出事了?我感觉那几个人是涉黑的,他们电话里我隐约听见赌债一类的词,同志,您能不能问问H市有没有姓陈的女性报案?
片警示意她稍安勿躁,拿起电话给她们H市局打了个电话,询问近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涉黑案件,简单问过几句,片警挂了电话。
确实有一个叫陈玉欣的涉案,我现在就向上面打报告,把你们这两个案子合起来处理。
舒同急得坐立不安,不顾自己手臂的伤,扶着桌子问片警: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吗?
片警想了想,可以回去,但出于安全考虑,你们回去之后要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外出,等我们找你们,配合我们调查。
常清羽抓住舒同的手,你的伤
舒同这才想起来自己手臂的事,点了点头,和片警说:那我们先回去了,我要处理一下这只手。
片警同意了:开个伤情鉴定,之后用得上。
两人离开派出所,便去了最近的医院。
挂了急诊,医生碰了两下她的手臂,说:拍个片子吧,骨折了,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常清羽眼泪立刻就掉下来,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搀着舒同的手臂,问她:是不是你替我挡那一下?
舒同另一只手摸了摸她头顶:没事的,我身体好,痊愈很快。
见常清羽撇撇嘴还要哭,她还故意凑到常清羽耳边:不影响以后做爱。
常清羽气得用手肘怼她腰间的肉:谁要听你说这些啊!
舒同腰上挨了好几棍,这会一碰就疼,她痛得龇牙咧嘴,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滑稽样子。
常清羽知道她在故意逗自己笑,希望自己不要那么紧张她的伤情,但常清羽放松不下来,她第一次见到斗殴的场面,遑论被围殴的是她爱了好多年的人。
舒同上大学的时候和社会人员混在一起,那时候她就担心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要面对这样的局面,深夜接到警局的电话,去接血淋淋的舒同回家,抑或是看到舒同断了手脚,虚弱地躺在医院的床上。
现在这一想象成了真,常清羽心里不仅充斥着恐惧,还有无法言说的怜惜和心疼,她感觉胸口快要膨胀到极致,被复杂的名为爱的感情涨满。
常清羽越想越难过,委屈、惊惧、后怕,还有克制不住的爱,一瞬间喷涌而出,让她再也忍不住,抱住舒同的腰哭了起来。
常清羽在舒同怀里大哭,舒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全身都在叫嚣着痛,但常清羽的抽泣却让她心里塌陷了一块,软得一塌糊涂。
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舒同僵硬地抱着常清羽,一下下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清羽,不要哭了好不好?陪我去拍片子,然后我们回家,好吗?
常清羽哭着点头,眼泪却越抹越多,她满面泪痕地去收费处交了钱,抽搭着牵住舒同的手往放射科走。
放射科人不多,等了几分钟便叫到了舒同的号,拍片子也很快,从电脑上直接传到医生电脑里,她们回到诊室,医生直接叫常清羽去交钱,然后带着舒同去打石膏。
一天就这样兵荒马乱地度过了,两人没再回酒店,直接去了车站,买了最近的一班车回家。
舒同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陈玉欣打电话,意料之中的没人接,常清羽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给常思帆打视频。
视频接通了,常思帆张嘴要打趣两人的小蜜月过得如何,结果看到角落里的舒同在常清羽身后,露出一截打了石膏的手臂,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常清羽讲述了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