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地铺,涉及到案子,派出所还在她家门口安了个监控。
曹溪打开门,陈玉欣正坐在地铺上刷手机,短视频让人眼花缭乱,但陈玉欣看起来兴致缺缺,心不在焉。
听到来人,陈玉欣转头看过来,看见是舒同来了,一撑地翻身站起来,十分高兴的样子。
小同!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快坐,说说最近怎么样?
舒同牵着常清羽坐在沙发上,先介绍了一下:欣姐,我们又在一起了。这位是清羽的姐姐,为了找你,她帮了很多忙。
然后说:店里最近挺好的,没出什么事,我右手就是断了根骨头,打了石膏没什么大问题,养几个月就好了。说说你吧,到底是什么情况,和我说说,我心里也有个底。
陈玉欣对常思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叹了口气。
我有个前夫,你没见过,我认识你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婚了,后来他因为开赌场进了监狱,我们之间也断了联系。
最近他出狱了,聚集起以前的一帮人,不知道攀上了什么大树,又干起了老本行,然后来找我和他复婚。
他以前闹出过人命,诱骗了很多不怎么富裕的人赌光了家底,最后家破人亡。我恨透了这一点,觉得他生性凉薄、没什么良善可言,只当作年轻时不会识人,后来看透了也不愿意再与之为伍。
后来他找人约我喝酒,就是你喝多的那次,那些人都是他的人。他拿捏了我的一些把柄,假借盘我的店之名,实际上是逼我同他复婚。
我和你视频叫你们出去玩的那天晚上,他就在我家里,他的人把我绑起来,我为了不让你发现,要求他们关了灯。
也就是那天我决定报警,哪怕我也要蹲上个三年五载,也得把他再送进去,所以我给李晓山打了电话,让他带着便衣去酒店,我故意与王海鹏起冲突,逼得他手下掏了枪,在场埋伏的便衣才扣了王海鹏,立了案子,因为我也涉及其中,所以我暂时不能出去,还要等之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