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突一突的,连颜色都被溢出来的前列腺液染成了深色。
继子的耳朵都是粉红的,口中也隐隐传来了粗重的呼吸,透明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颌骨滴落,他的眼睛却在看着你这个不速之客。
对、对不起我、我先失礼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慌急慌忙地就想退出去。
等一下
伏黑惠下意识地拉住了你的手腕。
然而因为惯性你又被他拉得一个趔趄,一下子摔到了他的怀里。
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那存在感很强的东西蹭到了你的小腹。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你发现继子拿着你的内裤在自慰,你却感觉自己才是东窗事发的那一个。
不行。他拉着你的手用力,另一只手已经从你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这么轻飘飘的道歉,我才不会这样就原谅你。
原谅那我要怎么办你窘迫尴尬地扭着腰想要逃避他的桎梏,但却总是不经意蹭到那勃起的性器。
呜不、不要这样惠君,我们不能你推拒着伏黑惠,又怕伤害到这孩子的自尊心,倒是表现得有些半推半就。
太奇怪了。
你感觉已经有什么脱离了你的掌控,心里七上八下的又急又羞。
他可是你的继子啊,又是未成年,再怎么说你都不能和他发生那样不正当的关系。
妈妈,你已经湿了啊伏黑惠的手指已经隔着布料在柔软的大阴唇处打转了,你甚至能听到他语气中的惊讶。
不行啊这个时候喊你妈妈什么的
他有些按捺不住地喘了一声,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都打下了一片阴影。
既然不愿意做的话,那妈妈就用别的地方帮帮我吧。伏黑惠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仿佛并不是再说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我我知道了你感觉到他的手松开了,而玩弄着你私处的手指却更过分地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但是他既然说不会做了那里、只是给他玩一下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你几乎无底线地纵容着,自己说服了自己,趴在他身侧。
只是高中生的继子的肉棒还泛着粉色,有些狰狞又昂然地翘起,你局促地用手轻轻握住它,与你白皙的玉指不同,粗大的性器甚至毫不羞涩地在你的掌心脉动着。
妈妈别这样欺负我啊。伏黑惠似乎被你着不走心的动作刺激到了,声音越发地生涩难耐。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你听着自己的小穴已经被他的手指搅得咕啾咕啾响了,连阴蒂都被他找到了,还在用指腹搓捻按压着,然而身为继母的你却动作熟稔地撸动着他的肉棒,完全是一副雌兽的模样在侍奉着他。
不行、声音声音要忍不住了
你不想让伏黑惠听到你动情的声音,哪怕是为了维护母亲在孩子面前最后的一点尊严。
于是,已经没法思考事情的对错的你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将还在吐着透明忍耐汁的龟头一下子含住了。
唔妈妈青涩的少年好像被你的动作惊到了,玩弄着湿漉漉小穴的手指都僵住了。
但你有些五法顾及他的感受,满脑子全是自己含住了自己继子的肉棒这件事。
还是高中男生的肉棒散发着不同于他父亲的气味,混合着些许汗味和费洛蒙,让你的脑子晕昏昏的,竟然已经开始将那咸湿的忍耐汁用舌头一卷吞咽了下去。
咕嘟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了十分明显,两个人的呼吸也在变重,伏黑惠甚至能看到你被脸颊被撑得鼓涨起来,就连敏感的龟头也被吞咽时收缩的喉口压迫着。
视觉听觉和触在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平时一直穿着保守把他当